到医院后,江继莘让司机将浑身乏力的陆简阳抱进去,他提着一个铝合金包边小箱子去找了医生。
“抑制剂和阻隔剂都对他无效。”江继莘说:“用这个吧。”他将小箱子和贺医生的高级药师资格证一起递过去。
贺翔算是业界名人,不过近几年做了私人医生不再坐诊,医生间大抵了解。医院有陆简阳病例,医生查了一下确保可信后就把资格证还给他,药剂交给了护士,刚要转头去看病人,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身看向一身浓郁omega信息素的江继莘。“同学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我没事。”江继莘知道他的意思。“我的易感期还早,没有受到影响。”
“嗯。”医生讚赏的笑了下。“那你挺厉害的。”
一个送发情omega来医院的aphle,自制力不是一般的强。
但到底有没有受影响,恐怕只有江继莘自己心裏清楚。
陆简阳先被转到专门的病房隔离,随着掺有江继莘信息素的抑制剂註射进体内,身上气息缓慢稳定。
没多久人就迷糊转醒,陆简阳紧蹙眉头难受左右晃了晃脑袋,没等完全缓过来,就听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你昨天的手术失败了,腺体应激突然发|情。”
陆简阳睁开眼睛,将手搭在眉梢上,紧了紧眉头,还没摇匀的一脑袋浆糊反应了半天:“哈?”他似笑非哭的哼了这么一声,而后才像做阅读理解一样,一点点把这句话读明白。
江继莘见他露在掌下的小半边脸,红润的唇正半张着,露出一点雪白整齐的牙,他错开目光,好像是为了转移自己的註意力,问:“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陆简阳说:“我得再考虑考虑。”他昨天还想着临时冰冻期限是一个月,火还没烧到眼前能够再浪几天,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遭报应了。他好似想起什么,拿下手问:“我这次是怎么稳定下来的?”
江继莘长睫阖了阖。“我的信息素。”幸亏他昨晚回去后顺路找了一趟贺翔,不然陆简阳今天就只能被隔离。一个无法用抑制剂和阻隔剂的omega,发|情期除了被隔离没有别的方式可以选——得不到纾解,一个人忍受着发虚和痛苦被关在隔离室中。
陆简阳恍然一挑眉梢,轻佻扬起唇角眨了下眼。“班长,你的信息素卖吗?”
江继莘睥了他一眼。“终身标记你要?”
陆简阳:“……”这话就下流了。
“畜生啊你。”陆简阳虚虚骂了句后转过身去,他侧对着江继莘,安静坐在床上。从江继莘这个角度看过去,陆简阳松垮衣领下的锁骨明显又十分突出。
江继莘不合时宜的想:这就是omega吗?真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