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胧。
“咻”地一下,一道光飞越长廊,在魔宫重重守卫的面前飞来穿去,而值守的护卫见怪不怪,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每天都看到一把剑在眼前飞来飞去,大家都知道那是公主的佩剑,极具灵性,甚至可通晓人言,而且似乎极为调皮,如同孩童般,镇日在魔宫裏捣乱。刚开始还挺惊奇,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
诛魔剑“咻”地一声钻入其中一间寝殿的窗口,欢快的童音有些亟不可待,“爹爹,爹爹!快起来!”
刚脱衣准备就寝的容御一把逮住它,笑道:“安儿,莫不是又去搞破坏,被凰珏逮到了,来向为父的求救来了?”
诛魔剑扭了扭剑身,“才不是!我是来告诉爹爹一个好消息哦!寻爹爹不在家,只有娘亲一个人在房间哦。爹爹赶紧去,有肉肉吃,哈哈!”
“促狭鬼!连‘肉’都懂!”容御笑着弹了弹剑柄,难掩心头愉悦,“爹爹憋了好多天了……”
“那还不赶紧去!”安儿催促,“爹爹若不赶紧,小心被魔君抢了先哦——”话没说完,但见光影一闪,眼前哪裏还有爹爹的身影。
朝华宫。乃是公主的寝宫。
容御轻车熟路来到宫外,径自走进内殿,值守的宫女对着他屈身一礼,“二驸马。”
嘴角抽了抽,有些不悦,明明那女人是自己的王妃,怎么倒成了自己嫁给她?驸马就驸马呗,为嘛是“二”,真真可恶,若非自己被困藏殊楼,哪裏轮到那妖小子占了先机,哼!
由于心急着见心爱的女人,他没註意到宫女的欲言又止。待他走入内殿,值守的两个宫女面面相觑,一个小声问:“没事吧,王在裏面呢?”
“没事。大不了两个一起上!”另一个有够彪悍,贼兮兮凑到同伴的耳边,道:“我家那两只就经常干这种事,那感觉,啧啧,飘飘欲仙啊……”
“啊,你可真幸福!我家那个不行,太凶悍……”
且说容御急不可耐地冲入内殿,忽然裏面传出女子的低呼声和男子的话语声,让他脚步一顿,如同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满腔激情尽都冷却。
容御脸色铁青,伫立门口,双目定定射向前方,可惜前面架的是玉石屏风,无法看清楚裏面的情形。
双拳紧握,咬牙切齿:可恶,又被他抢先一步!
想了想,终于还是举步走了进去,绕过屏风——
声音戛然而止,“呃,御你怎么也来了?”离景趴在床上,抬头望着不请自入的容御,“也不令人通传一声!”
坐在床前凳子上的凰珏冷冷一哧:“他约莫以为你我在做些什么呢……”
容御看着衣衫整齐的两人,有些窘迫,他还以为二人在做些儿童不宜的事,这才气吼吼的冲进来,不想原来是凰珏在给景按摩背部。是他想歪了……
“我、我也来给你按摩按摩!”毕竟是皮厚心黑的容御,什么窘迫顷刻便烟消云散,挂起邪魅的笑凑过去,坐在床边,双手就往离景背上摸去,轻轻揉按起来。
凰珏淡淡一哂,也不与他争抢,只冷眼看着,心道:就知道安儿那小子会给他通风报信,如不然,早将景拆吃入腹,什么按摩,都是浮云!
“餵,你摸哪儿呢!”离景一把拍掉摸上臀部的那只狼爪,“摸该摸的地方……”
“放开她!”凰珏怒不可遏,竟然当着他的面调戏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放又如何?”容御转脸挑衅地看着他,“我与景可是正经的夫妻,夫妻恩爱,天经地义,即便你是哥哥也无权阻止!”
瞬间击中凰珏的痛处:他可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么?一时怒上心头,出手便是攻击:“我偏要阻止!”
“怕你?哼!”
两个男人斗作一团,这样的戏码也非第一次上演。离景也不阻止,反正他们有分寸。只是“唉,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他们不累,她都觉得累!无奈地扶额,有些后悔刚才因为生气将寻赶出去。
寻成亲后气场很大,又是名正言顺的驸马,故而有他在,那两个家伙倒没有那么放肆。正考虑要不要命人把寻叫回来,打的不亦乐乎的俩个男人忽然之间找到默契,齐齐住手,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一起!”
这样打下去,都占不到便宜,若是错过这次机会,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一亲芳泽呢!
离景正疑惑二人怎么突然停手了,以前可是至少斗上一个时辰的,却见二人齐齐转向自己,目光如狼,仿佛要将自己吞吃入腹……顿时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身子,之间二人一步步走过来,目光同样的邪恶炽热。
“你、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离景想到他们刚才说的“一起”,难不成他们想——最近无意中听到伺候的宫女讨论多少多少p的房中事,他们莫不是也要效仿?
“乖乖,夜深了,安置了吧。”容御柔声哄道,凰珏则比较干脆:“脱衣,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