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篱将青罗扶到事先挖好的坑裏,将她给推了进去,再把化尸水倒在青罗身上,只见肉体慢慢被腐蚀一阵阵烟气冒出,最后柳篱准备把土填回去的时候发现青罗被腐蚀殆尽的肚子露出一块胎儿的肉团。
柳篱冷冷看了一眼便继续把土埋回去。那是韩览星的孩子。现在却和痴情的母亲一块被埋在这冰冷潮湿的泥土之下……
韩览星醒来时已经午时了,他正奇怪昨天青罗对他做了什么,可是现下看自己也没有什么事。
今天要去花玉溪那裏喝茶的!韩览星顾不得昨天发生了什么,收拾了一下又兴冲冲地向花玉溪那裏赶去。
青桃单手撑住下巴,差点要趴在桌子上了。闷闷道:“那个傻子,怎得今天不那么积极了,亏的昨天还说要喝公子泡的茶呢。”
花玉溪淡淡说道:“他不来,也是好事。”
“那倒是,不过他昨天对公子说过一定会来,害的公子还准备了好茶叶。言而无信。”青桃忿忿道。
“花公子!花公子!我来晚了!”熟悉的声音同时传到青桃和花玉溪耳裏。
青桃嫣然一笑,调皮道:“傻子来了。”
花玉溪表情依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拿来了茶叶,看起来就鲜活、油润还富有光泽。
韩览星走进房间就看见花玉溪一手提着另一只手的衣袖,那只手在缓缓挑着茶叶。
听见韩览星进门的声音,花玉溪抬头,放下手中的工作道:“大皇子,请。”
韩览星楞楞地用手指着自己道:“我、我来?”
我想喝的是你泡的茶啊,韩览星内心哭诉道。却还是乖乖地去泡茶了。青桃在旁边不由得笑了出来。
花玉溪窗外的树上正坐着一个男子,男子后面还坐着一个男子。
若是被人看见,两个大男人还坐在树上,不由得也会大笑出来。可树上的气氛却是压抑得很。
坐在后面的男子开口道:“你,要不要去阻止一下。”
前面的男子:“……”
“那屋裏两个人看起来居然很般配。”
前面的男子:“……”
“这是不是叫做红杏出墻啊,不对,他是男的,应该是青杏出墻。”后面的男子一脸头头是道地说道。
“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前面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真是有趣,当今天子,五国的霸主,头上绿了,要攻打北部草原部族给我下个命令就行,一定为你打下来。如此翠绿的地方应当属于你。”后面的男子嗤笑道。
“影护,你不要给我得寸进尺,你想和朕打想杀朕,也是在六年后。现在你不用一直跟在我身边。”风竟振臂一挥便从树上跃了下来。
影护见了,没有跟上去,直接躺在了粗壮的树枝上,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走向屋内的人和屋内正在有说有笑喝茶的人。
第一个看见风竟的是花玉溪,因为他正好坐在面朝门的方向的位置上,花玉溪温和的笑容逐渐变的僵硬,嘴角微微的弧度也收了回去。
韩览星和青桃不知道风竟就在他们背后,见花玉溪不笑了,韩览星以为是自己的那些行为惹得他不高兴了,又看见花玉溪眼神似乎僵硬住了,伸出手在花玉溪眼前挥了挥:“花公子,你怎么了?”
青桃也奇怪,顺着花玉溪的视线看去,把青桃吓得立马从座位上下来跪在了地上:“奴、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览星听见青桃的声音知道原来是风竟来了,怪不得,怪不得,也只有他,因为他花玉溪情绪才可能有如此大的波动吧。
韩览星放下手中的茶杯,转身行礼道:“参见皇上。”
风竟连看都没有看地上的两个人一眼,就直是一直盯着花玉溪,似乎在等他一个解释。
花玉溪读懂了他的眼神,可是这不可笑吗?明明什么也没有只是朋友的两个人,为什么风竟的眼神却是那么冰冷,冷彻心扉。
风竟走到花玉溪面前,捏住花玉溪的脸,直到那张脸的白皙变成了红,风竟才开口道:“你最好不要触碰朕的底线,朕不允许你用玉溪的脸去魅惑别的男人!”
花玉溪眼神黯淡,道:“为什么你要一直这样否认我……”
苦笑一声:“你总这样,我都快以为我不是花玉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