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溪的眼神慢慢移到风竟的眼睛,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抚摸上风竟的脸庞,柔声道:“但是没关系啊,你喜欢以前的我,我就把改变的地方改回来,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哪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我可以改回来啊,我可以改回来……”说着花玉溪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
风竟眼神闪躲,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花玉溪的眼泪自己的心裏又产生了一丝动摇,自己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花玉溪,肯定是因为这张一模一样的脸,道:“你不是他,又怎么可以变成他。”
“那你不也可以接受我吗,可以接受以前的我为什么不能够重新爱上现在的我。”花玉溪淡淡道,淡然的语气却包含了哀思。
风竟没有说话,看不清他的表情,花玉溪突然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懂过风竟的心思。
花玉溪挣脱风竟的手,脸色苍白,却依旧温和地笑道:“没关系,你不爱现在的我也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
花玉溪对着韩览星又道:“大皇子,恐怕今天不能让你喝完一杯好茶了。”
韩览星眼中饱含怜惜,道:“玉溪!如果你选择我就不会这么痛苦……”
话还没说完,风竟瞬间如同移形换影般一掌击中韩览星胸口,「噗」地一口鲜血溅了一地,旁边的青桃被吓得捂住了嘴,浑身都在颤抖。
“你在做什么。”花玉溪立刻赶到韩览星身边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花玉溪皱眉道:“需要立刻救治。”
“青桃,去拿今天的药草过去,按照第二个抽屉裏的方子挑其他辅助药材去炖两个小时,我先将他扶去床上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青桃听了,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按着花玉溪的说的去做。
“你担心他?”风竟此刻冷冷地说道。
“你吃醋?”花玉溪道:“是吃我的醋还是吃这张脸的醋。”
没有听见风竟的回答,花玉溪轻轻嘆了一口气,扶起了韩览星从风竟面前走了过去。
这时风竟一把抓住花玉溪的手,冷冷道:“本来今天朕会杀了他,但是既然是你的朋友,朕姑且饶了他这一次,下次他再对你说出觊觎的话语,必死无疑。”
风竟看向外面:“看完戏了就把这个人抬去太医院。”说完便离开了花玉溪的房间。
黑衣男人从树上跃了下来,眨眼间便来到了花玉溪身边,鹰隼般的眼睛看了看花玉溪,便顺手接过了韩览星,带着人离开了。
御书房,风竟坐在红檀木椅上,拨动着大拇指的扳指。
底下坐着一个老者,老者旁边站着影护。老者愤愤道:“总之我现在医治不了玉溪,谁让我旁边这个人为了赶快带我用轻功,把我骨头给折了,我自己都病了怎么去医治玉溪。
而且啊,不许和玉溪说我来了,不然我以前在玉溪心裏的高大形象就没了。你们再怎么说,我老骨头还是这些话。”
影护玩弄着手裏的暗器飞刀幽幽地说:“其实我使用暗器不比我平常武功差……”
“呵,又威胁我!”
风竟看着底下的老人皱了皱眉,说道:“看多少次我也不会觉得他是花玉溪的师父。”
“你这小子也是,我说了多少遍,我是玉溪的师父的弟弟,所以我也算玉溪的半个师父嘛。”老人鼓起两撇胡子说道。
风竟看向影护,似乎等影护一个回答。
“花玉溪师父来无影去无踪的,根本摸不到他的踪迹,倒是这个老人,喜欢钓鱼,还光喜欢钓那座山边的河裏的鱼,容易找就把他给带回来了,而且他说过他可以医治花玉溪。”影护摊了摊手说道。
“既然这样,先将他的骨折治好在来谈玉溪的事情,把他带下去吧。”
影护将老者带回住的房间,便离开了。老者见他走远了,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终于过了一会儿走出房门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什么动静关上门朝着东边走去了。
黑暗中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老人,在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渗人。
老者来到了花玉溪的住处,眼神覆杂地在花玉溪窗外盯着,一直踱步徘徊,像在犹豫着什么。直到老人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却又离开了花玉溪的窗前。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老者嘆了口气,还是准备睡觉,现在他还不可以和花玉溪相见。
而一直把老人的行动全部看在眼裏的就是柳篱,她从影护将这个老者带回来就知道他是谁了,这个老人,他的存在对柳篱会带来巨大的变动,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死路。
看着老者房间的灯光熄灭,柳篱露出阴冷的笑容,“你必须死……”柳篱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