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你知道商人最重的是利益,我这样做自然是有利可图。”丁向辉已经吃了一个包子。
“愿闻其详。”
“泽兴和你的关系真差,他为了拖死你费劲了心思,完全不顾泽氏集团的利益,联合了所有美妆产品的生产厂家组成联盟抵制你,如今泽氏不但得承担自己停产的损失,还要用自己的钱弥补别的厂家。我和钱没仇,当然要趁他们停产的机会大赚一笔。”
吴依虽然不懂商战,但是毕竟跟了泽君这么久,明白其中一些道理。
向辉这样做和泽君应该算互惠互利,只要向辉集团和泽君合作挣了钱,泽兴的联盟就会瞬间土崩瓦解,到时候泽君的市场局面一旦打开,就会越来越好。
“泽兴这个笨蛋,完全不懂得经营管理,泽氏集团多少人的辛苦就要白费了。”
泽君的拳头锤在了桌子上,盘子间想起了叮叮当当撞击的声音。
“泽君,小心手上受伤。”吴依嗔怪着,抬起他的手,细细查看着有没有受伤,看到只是有些微红,还是用了冰袋轻轻敷着。
丁向辉看了一下,又低下了头,继续刚才的话题,“不知道你们这场兄弟间的内耗要持续多久?若是泽兴继续掌管泽氏集团,不出三年,我向辉集团必定会赶超泽氏。”
这话听起来颇为刺耳,泽君冷哼一声,继续吃饭,不再理他。
“哥哥,我会回去告诉爸爸泽兴的所作所为,你放心。”
泽萱第一次听到哥哥现在的处境,心裏有些难过,她觉得自己作为泽氏家庭的一份子,应该要做些事。
只是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做的时候,泽氏集团在泽兴的领导下就出事了。
吴依正在学校准备要答辩的论文,突然接到了泽君的电话,电话很急,大意是泽氏集团出了大事,这几天他暂时不回家了,并让她去梅园接父亲去医院。
到梅园接泽老先生恐怕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泽君现在在泽氏集团,肯定无法分身,她一边坐出租车赶往梅园,一边询问了泽萱相关情况,泽萱此时竟然也在泽氏集团。
她只能靠自己了,稍微思索了一下,她拨通了丁向辉的电话号码,同时也报了警。
赶到梅园,张伯已经带来了人,可是还是被梅园的保安挡在外面。
丁向辉也带着人赶到,可是梅园属于私人住宅,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他们根本不能进入。
两三名警察也赶到,可是他们只当成了一般的民事纠纷,根本没有搜查证,李美带着大量的保安挡在门口,拒绝他们进入。
“吴小姐,现在该怎么办?老先生被他们软禁了起来,少爷怀疑老先生得了重病,他们却拒绝给老先生诊治。”
吴依也没有办法,她和泽老先生并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她和泽君的关系,也没有得到泽老先的承认。
她拨打了急救电话,报了梅园的具体位置,打算不顾一切硬冲进去。
丁向辉向她点了点头,向着梅园保安最多的地方,撒了一大把钱。
那些保安纷纷顾着捡钱,丁向辉拉着吴依冲进了梅园,看到一个下人,丁向辉又塞了一把钱,得到了泽老先生准确的位置。
两人来到泽老先生的房间,老先生精神极差,意识模糊中抓住吴依的手,不肯松开。
“快,我们先送他去医院。”
丁向辉背起泽老先生,两人一起赶到梅园门口,此时救护车已经赶到。
警察看到丁向辉背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帮忙挡住了梅园的保安,毕竟人命关天,他们的职责首先就是守护人民的生命安全。
泽老先生被送上了救护车,吴依舒了一口气,她检查了泽老先生的生命体征,嗅到老先生的呼吸气体中有明显的烂苹果味,结合他现在昏迷的现状,初步考虑为严重的糖尿病酮癥酸中毒。
马上通过自己的博导黄教授的关系安排了最好的内分泌专家,争取第一时刻最好的救治。
泽老先生被推进了抢救室,吴依在外面走廊裏等着,空下来的时候,她才想到丁向辉也忙了半天,自己还没有向他道谢。
“谢谢!”
她真诚地说,每次遇到难题的时候,泽君不在,她第一个就想到了丁向辉,而他,总是不遗余力地帮她。
“你不需要对我说谢谢,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向辉,你知道泽氏集团出了什么事?”
“具体不清楚,据说泽兴那个废材闯下了很大的祸,泽君兄妹两人应该是去救场了,他们两人的股份在泽氏集团占了很大比例。”
吴依知道泽君即使离开了泽氏,对泽氏集团也有着极深厚的感情,他绝对不会看着泽氏集团毁在泽兴手中,如果他救场成功,她的愧疚也会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