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放心,在知道泽兴和m集团签订合同之时,我已经以董事长的名义要求国际刑警冻结泽氏集团所有海外资产,所以m集团暂时取不到泽氏集团的一分钱,我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查找m集团诈骗的证据及此次合同的漏洞,尽可能将此次合同作废。”
泽君迎着诸位董事期待的目光,向大家解释着。
“如今我会亲自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外界展示泽氏集团现在的情况,稳定众人对泽氏集团的信心。”
“好,我们就知道泽董事长一定有办法处理好这次危机。”
“泽董事长真是未雨绸缪,我们没有信错人。”
新闻发布会已经准备妥当,泽君亲自出席,向外界解释了泽氏集团内部的变动,并解释了此次危机的处理方案及预期可能取得的结果,请大家相信泽氏集团的未来。
自从泽君在新闻发布会上露面,外界对泽氏的猜疑逐渐平息,泽氏的股票终于止住了下跌的趋势,并且稍有回暖的表现。
在诸位知名专家的抢救下,泽老先生终于脱离了危险期,电解质紊乱得到纠正,生命体征开始逐渐平稳,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吴依一直守在泽老先生的床前,推出抢救室后,泽老太太也来到了病房,看到吴依,她微微点了点头。
“太太,先生他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他基础疾病多,病情变化快,还要继续小心护理。”
吴依交待了病情,站在一旁,等着她开口说话。
“你留下照顾先生吧,你也算是救了他两次,他比较信任你。”泽老太太说道。
“是,太太。”
吴依答应了下来,其实这种情况下,即使太太赶她走,她也要留下来,泽君在泽氏集团忙得脱不开身,她必须要照顾好老先生,让他无后顾之忧。
“你脸上的伤痕倒是修覆了不少,比以前看着顺眼了些。”
泽老太太打量了她一会儿,说出这样两句话来。
吴依也不在意她话裏明褒实贬的意思,她其实更担心的是泽君,如今泽老先生病情稳定,她想拨打电话问问集团的情况,又怕打扰了他的工作。
正在犹豫,泽君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吴依忙接了电话。
电话裏传来了泽君的声音,语调比先前平稳了些,“小依,父亲怎么样?”
“老先生已经暂时脱离了危险期,只是还没有醒过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
“小依,辛苦了,集团现在大局稳住了,但还有很多事情必须马上办,父亲就拜托你了,你自己也要註意休息。”
“无事,你放心,太太在这裏,你是否要跟她说话?”
电话那头沈默了一瞬,“暂时不了,下午六点的飞机,一会儿我去看你们,看完就得离开。”
泽君那头挂断了电话,吴依得到了消息,心中的石头落下了地,微微舒了一口气。
她看向泽老太太,“泽君一会儿过来,但很快就会离开。”
泽老太太听到儿子马上要过来,黯淡的目光马上恢覆了光亮,她来到吴依面前,喃喃道:“阿君要过来了,他这一个多月有什么变化,是胖了还是瘦了?还有萱儿,她也有一周没回家了,他们都怎么样?”
吴依忽然有些心疼,看向对面的泽老太太,她毕竟老了,即使妆化得再浓,也隐藏不了额头的皱纹。
她也像普通的老人一样,希望自己的儿女听她的话,守在自己身边,可是她的儿女生来是苍鹰,註定要翱翔于高空,不会受人摆布。
两人等了一会儿,吴依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声音有些急促,但是她可以肯定就是泽君的脚步声。
她来到了病房门口,有些焦急地向过道张望着。
“小依……”泽君的声音传来。
她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泽君旁若无人地抱着她。
“小依,我听张伯说了,你和丁向辉一起进入梅园把父亲抢了出来,你又救了父亲一次。”
“泽君,放我下来,太太在裏面看着。”
泽老太太故意咳了两声,可是泽君仿佛没有听到,她只得起身向前两步,站在离他们极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