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飞:“你确定这孩子是你的?”
泽君:“不确定,所以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坐飞机到美国,赶在小依回美国之前,先确定了孩子的身世。”
隔着屏幕,方明飞也能感觉到泽君想见到孩子的迫切心情。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你留在国内帮我照顾小依,不要让路瑶再有机会伤害她。”
“放心吧,我一定看住路瑶,希望你心想事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要告诉我,在美国我也有些人脉。”
“好。”
打完电话,泽君迅速在网上订了到美国的机票,并告诉了陈秘书,他可能有一段时间不在国内,安排了接下来集团的事物。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吴依的床边,吴依睡得迷糊,感觉到身边有熟悉的气息,翻身抱住了他的胳膊,枕在头下继续睡。
被自己心爱的人依赖的感觉真好,泽君在她的额头落下珍重而轻柔的吻,知道她喝醉了不会轻易醒过来,就安心地把她揽在怀裏,抱着她一起睡了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他醒过来,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轻声道:“小依,我先去美国看看我们的儿子,然后在那裏等着和你一家团聚。”
说到一家团聚,心中立刻生出无限向往,马上起床,将屋子裏的一切恢覆原状,回到泽园收拾了一些衣服,直接去了机场。
吴依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然后陆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她好像记得自己和陆菲喝酒,然后两个人都喝醉了,陆菲和前臺小姐吵架,然后她看到了泽君。
泽君?她瞬间惊坐起来,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泽君,她在他怀裏哭,他也抱着她落泪。
在梦裏,他抱着她,热切而珍重地亲吻她,他们相拥而眠,仿佛从来没有分开过。
她想起了四年前他们见的最后一面,那时候他说希望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她记得他的眼泪一颗颗砸在她的心上。
以前他以为路瑶已经成为了泽太太,现在才发现他依然单身,可是四年过去了,最难的时候熬过来了,他对于她来说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甚至想远离他,害怕他抢走她的念儿。
她现在最大的希望是他的念儿能够彻底康覆,健康成长,她的人生便无遗憾了。
想到泽君,她的心裏有些乱,也有些心虚,她不知道自己昨天有没有对泽君说到念儿的事,果然喝酒误事,她拍了拍头,到浴室裏冲了澡,希望自己能清醒些。
刚洗完澡出来,陆菲打来电话,她语气有些急切,问她现在怎么样?泽君有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看来昨天的不是梦,泽君确实来过,她必须找泽君问问昨天她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拿出手机,拨了几次泽君的电话号码,一直都是关机状态,她有些奇怪,泽君是董事长,平时工作忙,即使睡觉都不会关机,此时不知为何手机关机。
打不通电话,她决定亲自去找他,她记得昨天他一天都在会场,可是等到上午会议结束,她也没有看到泽君的影子,甚至方明飞也没有出现在会场。
泽君不会出了什么事吧?她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可是即便出了事,她也没有任何身份去管,她顿时有一种无力感,即使此生不见,她也希望他能平安幸福。
中午吃饭的时候,泽君也没有出现,倒是刘梓涵给他发了一个报告,那是泽君的骨髓配型报告,和念儿的骨髓配型完全吻合。
刘梓涵:小依姐,该怎么办?我觉得你还是告诉他实情吧,自己的儿子,他一定会救。
刘梓涵在微信群裏问她,为了联系方便,她把陆菲和小涵建了一个微信群。
陆菲:不能告诉他,他什么都没有付出,捐献一点骨髓就平白捡了一个儿子,太便宜他了。
刘梓涵:小菲,你不要太偏激了,泽董人还不错,他应该会是一个好父亲。
陆菲:如果泽董知道了念儿的存在,要争夺抚养权怎么办?小依也是一个好母亲,凭什么她就该失去念儿?
刘梓涵:小依姐,泽董这几年一直没有交新的女朋友,自从你走后,他经常酗酒,好几次送来急诊室,昏迷的时候我都能听到他喊着你的名字。我觉得他对你还有很深的感情。
陆菲:刘梓涵你什么意思?当初单方面宣布解除婚约的也是他,他还差点和路瑶成婚。而那时候小依一个人带着念儿生活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刘梓涵:小依姐,抱歉,我不是为他开脱,只是不想让你过得太辛苦。如果你不想让他知道念儿的事,我试着说服他参加红十字会的无偿捐献骨髓,按照规定,骨髓捐献者和受者的名字是保密的。
吴依:这样最好,如果他不愿意我再想办法,谢谢你了,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