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把你送回家,你先看看母亲的治疗计划,帮她进行相应的康覆训练,我还要去参加一个聚会,可能回来有点晚,你不必等我,若有需要,我会去叫你。”
“好。”
两人回家后,来到汇福楼,泽君取出一本记录卡册,道:“这是我母亲在美国治疗的资料,需要延续在国外的治疗。”
吴依接过文件夹,翻开看了一下,全英文,对一般的医生的确是很难,但难不倒她,她的英文很好,大学时通过英语专业八级,甚至兼职当过外语导游来赚取生活费。
“我已经了解了泽太太在国外的治疗方案,她用的药都是进口的抗高血压、糖尿病的药,目前在a市的市医院有售,关于运动方面,我们也会按照方案要求协助泽太太,只是饮食上可能要作一些改变,毕竟这是在国内,我们会尽量按照国外的食谱配出在国内的替代食谱。”
吴依一口气说完这一切,在专业方面,她向来有自信,可以让每一个服务对象满意。
泽太太听完她的回答,微笑着点了点头。
泽君微笑着看向她,向她伸出了大拇指,又转向母亲,道:“母亲,就由小依来照顾你,我晚上有一个应酬。”
“好,你自己註意身体,不可逞强。”泽太太叮嘱道。
“我知道。”泽君离开,泽太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
“泽太太,我们现在先作覆健吧。”
“好。”泽太太微笑着答应,虽然她举止神态依旧优雅,只是在灯光的照射下,仍然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皱纹以及隐藏其中的憔悴。
覆健开始只是一些简单的动作,泽太太还能顺利完成,到了后面,动作越来越覆杂,泽太太完成起来就比较费劲。
吴依的任务是泽太太在完成这些覆杂一些的动作时确保她不会伤了自己,并协助她将手臂和腿尽量弯到位,只有这样才能起到锻炼的效果。
几个动作下来,泽太太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吴依用湿毛巾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
这些动作在正常人来作,并没有什么难度,但是刚刚大病初愈,身体功能下降的人来作,确实有些困难。
吴依以自己所学到的医学知识设计了几个动作,以替代原来难度较大的动作,将这些动作的原理讲述了之后,得到了泽太太的认同。
一套动作下来,泽太太虽然疲惫,并没有出现以前脱力的情况,吴依贴心地为她准备了一些低糖低碳水化合物的食物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吴医生专业技术精湛,体贴又细心,b大医学院硕士研究生,在社区工作倒真的是委屈你了。”
“我能得到这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有时候机会并不是对于每一个人都公平的。”吴依有些无奈地回答。
这个道理泽太太何尝会不懂,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泽太太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看看泽老先生。”
吴依准备离去,虽然没有刻意了解,她也能发现这对夫妻之间隔阂依旧,虽然住在同一幢楼上,但是几乎没有交流。
完成了泽老先生那边的工作,回到自己的房间,吃了晚饭,已经到了晚上七点,泽君还没有回来。
她知道泽君需要睡前推拿才能睡得安稳,所以一直等着,只是她没想到泽少回来得这么晚,已经到了夜裏一点,她揉了揉有些僵硬的颈部准备再出去看看泽少回来没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吴依打开门,看到醉汹汹的泽君正使劲敲着门,泽萱和路小姐分别搀扶着他的两只手臂防止他会突然倒下。
看到她出来,泽君挣开扶着他的路瑶,来到吴依面前,半边身子控制不住向她倒去,嘴裏还含糊不清说着,“小依,头痛。”
吴依忙托住他的手臂,扶着他,柔声哄着:“你醉了,先回房间,我帮你推拿。”
“我没醉,我知道你是小依。”他迷离着双眼,伸手去抚吴依的面颊,“小依,你很好,不需要自卑。”
在众人面前,这样的动作实在太过亲昵,吴依只当是醉酒的人,失去对自己行为的控制能力。
她拦住他伸出的手,顺着他的话,“我扶你回房间,你要听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