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君……”吴依马上收紧缰绳,让马儿停了下来。
泽君就那样站在两匹马的前面,眉头微蹙,目光紧紧盯着吴依,目光中有愤怒,似乎还有委屈。
这样的目光让吴依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在感情上受伤害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她想下马,想靠近他,可是看到他脖颈上那暧昧的红色印迹,她果断地调转了马头。
“小依……”泽君追了上来,“我想和你谈谈。”
丁向辉翻身下马,拦在他的身前,看着他脖颈上红色的痕迹,轻蔑道:“先把你脖子上的痕迹处理干凈了再来找她,不要污了她的眼睛。”
“让开,我会向她解释,我们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泽君的声音很冷,夹杂愤怒,却又很脆弱,仿佛冷到极致的东西,轻轻一敲就会碎掉。
“她只是你的家庭医生,不是你的情人,该让开的是你!”丁向辉仍然拦在他的前面,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
“让开!”伴随着冰冷的声音,泽君的拳头也挥了出去,丁向辉头偏向了一边,堪堪避过。
他似乎没有料到泽君会出手,目光立刻变得冷厉,也提起了拳头。
“住手!”吴依挡在两人中间。
“小依,信我,听我解释,好吗?”泽君试着去拉她的手,吴依没有躲闪。
“信我”两个字戳中她的心,想起两人交往的点点滴滴,她一直信他,而他也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
成功牵到了她的手,泽君心中的怒气也平息了下来。
拉着吴依离开之前,他对着单独站在一边的丁向辉道:“抱歉,丁总。”
丁向辉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微微闭上了双目,轻声嘆息,“小依,如果先找到你的是我,现在牵着你手的人是不是就是我?”
可是没有如果,他一个人站在草地上,直到泽萱跑过来找他。
看到他身边的白马,泽萱显得很兴奋,“向辉,你教我骑马吧。”
“你穿着礼服裙子,不适合骑马。”丁向辉淡淡地说,目光望向吴依离去的方向。
“我马上去换衣服,你等我。”泽萱撅着嘴,并不想放弃。
“不要耍小姐脾气了,那么多人等着你,你是今天的寿星。”说着,自己离开了。
泽萱只能在后面追着他,可是她心裏依旧很甜,他没有明确拒绝她,总有一天他会教自己骑马。
泽君拉着吴依来到无人的树林,停住了脚步,“小依,我以为落水的是你,所以才毫不犹豫跳下水的,我发誓,以后碰到类似情况,我一定像丁向辉一样游回船上,管她在水裏扑腾多久。”
吴依忍不住被他的话逗笑了,“不是不让你救人,她明明没安好心,你还送她到房间……”
想到那些暧昧的声音,她停住了,喉头像梗了一根刺。
“我真的只是把她扔在了床上,然后不小心被她咬了一下……”
泽君有些无奈地解释,可是两个人之间的事似乎越描越黑,这样的解释不但没有信服力,甚至还有火上浇油的作用。
他原本就知道这个女人颇有心机,却想不到她心机那么重,让他无从解释,伤人于无形。
吴依不想他继续说下去,扑上去,扯开他衬衣的第二个扣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咬了一口,可是还是怕他痛,只像小兽磨牙一样,留下了一个并不鲜明的齿印。
“小依,你是醋了,我很喜欢,我的傻丫头,以后生气吃醋了一定要告诉我。”
泽君说着,将人拉进怀裏,取下她的口罩,轻轻吻着,又拉低她衣衫的领子,在她锁骨下衣服可以遮挡的地方印下了一个红色的齿印。
所幸她的小依不是火,她冷静理智,最重要的是相信他。
“泽君……”吴依吃痛,轻声唤着。
“小依,我从来不会哄女孩,但是我愿意用我全部的心去哄你开心。”泽君轻轻嘆着,“这一生,我只要你。”
两人紧紧拥着,平覆着自己狂跳的心,直到彻底平静下来,才相继离开树林。
回到宴会主场,路瑶已在众人面前哭诉了很久,旁边的垃圾桶裏堆满了揉成团的面巾纸。
她鼻头红红的,眼睛红红的,还不住地呃逆,以往高贵典雅的淑女形象全无,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到泽君走了过来,几个平时和路瑶要好的姐妹马上上前去,道:“泽少,路瑶被你家的那个家庭医生推进了湖裏,你管不管,若是不管,我们就报警处理了。”
泽君盯着围上来的几个女孩,冷冷道:“你们哪个眼睛看到小依推她了?”
“我们是没有亲眼看到,可是路瑶总不会自己跳进河裏吧?那个吴依一定是嫉妒路瑶,才这样做的,简直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