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女孩听多了路瑶是泽少未婚妻的话,信以为真,以为泽少一定会向着路瑶,狠狠处置吴依。
“既然没看到,我来告诉你们,她的确是自己跳进湖裏的,然后趁机抱着我不放,还想色诱我,一个富家千金,一点矜持都没有,简直丢人现眼。”
泽君从来没有说过这样刻薄的话,可是他若不这样说,那些女人就会用更刻薄的话去羞辱吴依,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泽萱也瞪大了眼睛,仿佛面前说这话的人不是她哥哥。
“可是,路瑶不是你的未婚妻吗?”那几个女子的嚣张气焰顿时灭了不少,但还是不甘心。
“她告诉你们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已经给我安排了未婚妻?”泽君的口气冰冷至极,令人不寒而栗。
“不是我们……”
那几个女子连连摆手,慌慌张张跑回自己的位置上,看来路瑶和泽少的关系绝对不妙,还是不要瞎说为好,否则墻头草当不好,被连根拔了就惨了。
对人情冷暖有深刻体验的吴依明白泽君故意把路瑶和她的矛盾转移到自己身上,路瑶就已经败了,但是她又没有完全失败。
路瑶故意用掉入湖中这样小说话本裏用烂的桥段,却让她收到了一箭三雕的效果。
先是有机会色诱泽君,即使不成功也能成功离间两人的关系,同时探明了泽君和自己的关系并不一般,因为人们固有的印象,她反倒成了受害者,接下来她该要用这受害者的身份有的放矢。
吴依不知道她接下来还会作什么,但是只要两人间相互信任,彼此依靠,就不会害怕她的流矢飞箭。
没有了为她出头的马仔,路瑶连忙止住了哭声,她再演下去也毫无意义,倒不如把自己的形象维持好,可是刚才喝了两口湖水,止住了哭声,却止不住不停地呃逆。
“嗝……嗝……”路瑶呃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因不停呃逆,她的面容有些扭曲,不仅端庄优雅的形象不见,还发出这样不动听的声音,众人都刻意远离她。
因连续的呃逆她甚至不能进食,站在人群之外显得更加落寞可怜。
“路姐姐,你还是到医院看看吧。”泽萱劝道。
可是就这样狼狈地离开,路瑶实在不愿意。
吴依看着她机关算尽,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中庆幸的时候却也有些不忍,来到了她的身边,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治疗呃逆。”
“你愿意帮我?”路瑶有些怀疑地望着她。
“你愿意的话。”吴依重覆道。
“我愿意。”路瑶生怕她改变了主意。
吴依将双手放在她的眼眶上交替按压数次,呃逆自然就消失了。
“你吃点东西试试,应该已经好了。”
路瑶吃了一口蛋糕,果然不再发出那难听的声音。
目睹这一切的泽萱不由得拉住吴依的手,兴奋道:“真的好了,小依姐,你好厉害。”
路瑶却并不领情,冷冷道:“你一次治疗费是多少?我马上给你钱。”
“不用,今天是萱儿的生日宴,每个人都应该开开心心的。”吴依并不在意她的恩将仇报,有的人天性本恶,她没必要因别人的恶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小依姐,我们去烧烤吧,向辉取了很多东西,我们尝尝他的厨艺如何。”
虽然两人小时候便相识,但她也看不上路瑶以钱侮辱人的行为,不再理她,拉了吴依去往烧烤的地方。
“小依,来尝尝我烤的羊肉串。”泽君拿着刚烤好的羊肉串,献宝一样放到吴依面前的盘子裏。
“哥,我的呢?”泽萱满脸幽怨望向自己的哥哥。
吴依将盘子中的两串羊肉串分出一串在泽萱的盘子裏,她还是撅着嘴很不开心。
丁向辉将烤好的生蚝放在另一个盘子裏端到两个人的面前,泽萱的脸马上阴转晴,她拿起哥哥刚才烤好的羊肉串餵给了向辉。
泽君眼睛都看直了,妹妹果然都是要嫁出去的,这么早心裏就向着外人,他非常不满地大声说着,“小依,我要吃你盘裏的生蚝。”
吴依唇角微弯,真的跟小孩子一样,她把生蚝餵给了泽君,吃完后,他开始吐槽,“技术真差,太难吃了。”
丁向辉也毫不客气地吐槽,“你烤的更难吃。”
但是丁向辉放在吴依盘裏的东西都被泽君给吃了,同样泽君放在泽萱盘裏的东西,都被她餵给了丁向辉。
两个男人边烤边吃边吐槽,吴依和泽萱相视一笑,这一餐烧烤吃得欢乐而有趣。
“小依,你评价一下,我烧烤技术好还是丁总的技术好?”看着吴依面前光光的盘子,泽君有点开心,想听吴依表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