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远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坐在他旁边,觉得委屈,“看来还是我用情深,如果你瘸了,就算你瞎了,聋了,我都还要你。”话刚落,人却吓了他一跳,原来俊良手中的水果刀已经对准了他的口,“孙志远,如果下次你还这么咒我,我割了你的舌头,你信不信?”
“我不信!”他真的把舌头伸了出来。
“好哇,这是你主动让我割的,不许收回去!”
见俊良真的挥刀过来,孙志远忙闪开,一拐一拐的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混蛋,你来真的呀!”
“小子,註意用词,混蛋也是你叫的吗?哼,刚才不是挺勇敢的么?现在怎么退缩了?”
“餵,只许你用粗话,我为什么不行呀,没道理,像个泼妇。”
孙志远一时口快,道出了俊良忌讳的一个词,虽然紧接着已经在道歉了,但已经晚了,俊良出手很快,椅子已被踢飞,本就坐在椅角的孙志远也摔在了地上。
“啊哟”一声痛呼,见他躺在那不起身,再听着这痛呼声,俊良心中一惊,完了,怎么忘了他还是个伤病员呢?
“没关系吧?”见孙志远还是直□□,他走了上去,“孙志远,别吓唬我。”
俯身准备把孙志远搀扶起来,刚抓住孙志远的手臂,不防的他却挨了孙志远一脚,人也被拉了下去,刚摔在地上,孙志远已经压在了他身上。
俊良想推开他,手却被抓住了,“别动,我现在全身都疼,你别刺激我呦!”“刺激?”俊良在冷笑,“你行么?”身子却不动了,真的怕因为摩擦之类的关系刺激了孙志远。
“我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手已经放到了俊良的腰上,解开了他的裤链,俊良吓了一跳,’“你疯了?”“我没疯。”
正欲吻下的孙志远听到了咳嗽声,他抬头,看到了父亲孙允浩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孙志远这一楞神,俊良拉上裤链,推开了他,爬了起来,面色绯红的回房了。
孙志远推开房门,看到的是站在窗前的俊良,望着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母亲来了,她想见我,她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情,所以,所以我要出去会,你放心,我傍晚会回来。”
俊良点了点头,想回头,但还是没有。
听到关门声,俊良这才回头,一丝苦笑,“你和你母亲能坦白和我的关系么?”
掏出一支烟,点燃,却没吸,只是看它在那自燃,就在它快燃完时,他拿烟准备烫自己的手腕,却见到了那只手镯。想起了孙志远那日的话,他在发笑,笑声中烟被扔在了地上,而房间裏的东西全遭了秧。
孙志远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他看到的是餐桌上丰盛的菜,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而没有看到俊良,心存内疚的他来到了俊良的房间,想打开房门,门竟然是反锁的。
看来是生气了,先是轻轻的叩响房门,没什么反应,他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餵,我身上全是汗呀,我要洗澡呀!”“身上臭死了!”“餵,你难道要我这样睡觉么?”
他受伤不能动弹时,都是俊良在为他擦拭身体,等他渐渐康覆后,俊良才让他自己动手,但因为他腿不方便的缘故,都是事先为他放好水。
孙志远口裏又连连念叨了两次,门这才开了,俊良只是着了条睡裤,拖着拖鞋朦朦胧胧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去浴室放水。孙志远呵呵一笑,拄着拐杖跟在了后面。
今天是朴美淑的生日,二人受邀为她庆祝生日,钟秀慧把她的男友也带来了,二人虽觉得怪怪的,但也没说什么。
因为行动不便,孙志远只能坐在那看着俊良和钟尚成在一起烤肉,看二人谈笑的神情,心中的醋劲又涌了出来,问身边的寿星:“夫人,心中就没有一丝的担忧因素么?”
朴美淑摇摇头,'看来我们的孙先生还是个醋坛子哟!“”我不信你没有这样的想法。““女人的直觉都比男人快,准。俊良君看我家先生和看你的眼神完全不同。你明白么?”“我看他看你家先生眼中全是爱呀!”孙志远说这句话时放低了声线,恐被他人听去。
“我可不这样认为,在我眼裏,俊良君现在待我家先生就如待兄长前辈一样尊重,
而我家先生待他也如一个晚辈一样。俊良君唯有和你在一起时,最是放松,眼中全是笑意,明白为什么么?”
朴美淑还想和他说什么,有客人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孙志远手中的酒被他拿了过去,换成了饮料。“餵!”但一接触俊良的眼神,孙志远脸上已换成了笑容,“饮酒伤身,谢谢哟!”
孙志远的伤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而俊良也接到了大斌的一个电话,算是提醒吧。
再留恋也无用,该离开的还要离开。
明天孙志远有事要去釜山,今晚的俊良温柔的让他有些意外和感动,好像什么都顺着他,不像以前总想改换二人的位置而争论几句。
亲抚着他的孙志远不由感嘆道:“现在的你和第一次见到的你犹如两个人。”“是么?”“以前的你好像身上有股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很想靠近的诱惑力,现在嘛。”他没话说下去。而俊良翻了个身,接着他的话讲了下去,”现在自我感觉是否当初瞎了眼,怎么找了个老男人?“”餵,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一声惊呼,”你谋杀呀?“随即又道:”要不,再来一次如何?“”明天还要起早呢,睡吧!“
久久没有声音,以为他已经睡着的俊良喃喃自语,”
good
memories
than
pain.”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