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靠!你个女疯子! >

作品相关 (5)

章节目录

飕飕的。“你不愿当王爷的女宠?”女官冷如魔魅的声音中暗藏着讥嘲。南星儿瞪着眼不发一言。

女官冷笑一声抬手大喝道:“放箭!”然而该射的人躲过了致命的箭支,一道白影迅如闪电穿梭剑雨,伴随一声大吼扑倒了傻站着当活靶的南星儿。

狼王强有力的四肢点地后又顺势扑向离南星儿最近的几个弓箭手,动作流畅而凶猛。南星儿及地连滚带爬躲在那些惊慌失措的下人们身后。

无辜的人承受了一波箭雨,一时间哭天抢地,哀嚎声不断。

身边的人都倒下之后,南星儿被一猝不及防的冷箭射中大腿,绝望地瘫倒在地。

然而王府门前却传来一声暴喝:“给本王让开!”

临安贤一直觉得心神不定,所以临宴一离开就翻过宫墻回到王府。

果然她的王府早就被皇姐的人包围了!

“都给本王住手!”眼见安贤亲王闯了进来,女官恭敬地作揖。临安贤却只看见面色惨白瘫倒在血泊中的南星儿。狼王兽瞳冰冷,拖着一个还没死透的弓箭手靠近南星儿。

南星儿眼中升起一抹希望,双手死死扣住狼王的脖颈。

与此同时,狼王一爪踩上那弓箭手的脸,嘴下毫不客气地撕扯下她胸前的一片纤薄皮肉!

弓箭手惨叫起来,惊悚的叫声中南星儿被狼王带着越离了危险地带。

临安贤看着这些发生在短短几秒间,痴痴呆呆。

耳边那弓箭手血肉模糊地扭动着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却只记得南星儿被带离时惨白面容上的那双眼睛。

被溅上血迹的苍白面容上那双眼睛空洞地睁着,左眼微红,似是来不及躲避,溶进了血液。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冷=

=爬去写作业……坑爹啊。最近主课都给必修让道了,我晚上电脑都不碰了=

=压根没时间碰,各种考试……可即使是这样,上课还是困啊。嗷嗷。周六延迟放假时间就算了,周日还早去?

作业只有周六晚能干掉了……别奢望咱周日早起补作业啊。

☆、24机缘

“呜……等等,走慢点。”南星儿惨白着脸召唤走在前端已经不耐烦的狼王。眼看着狼王兽瞳裏闪过一丝鄙视,她苦笑着继续挪动自己受伤的大腿,先前一根粹毒的箭支插在大腿左侧,随着她的动作还左晃右晃的。别说狼王看着她碍眼,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碍眼。

倒也不是她怕痛不敢拔,她只是怕箭支拔了自己会大出血至死。至于到底要拔几次才能拔出箭支这种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

狼王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低首舔舔自己染血的皮毛。后又站起,东闻闻西嗅嗅,一对狼耳竖得老高,倏地就冲着一处丛林跑进去。南星儿孤立无援,只好拖着伤腿跟上去。

狼王兴奋地在一处树根刨土,她纳闷地凑近,未来得及抱怨几句忽然察觉眼前之景变换。

方才还昏暗的一片树丛已经不见,徒留一个幽深的洞穴。左顾右盼间也不见狼王身影,空旷的一方昏暗天地竟如独立的宇宙。却也没有星辰,她瞅着那幽深的洞穴,想了想还是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入洞之后视野却变得明亮起来。

搜索光源,却是一堆散发着冷冷寒气(?)的晶石。

那溢出的寒气有如实质,但靠近了才发觉那不过是晶石自身蕴藏的冷白光能。

低首沈吟浅浅思索,南星儿捂住被溅血的左眼,触手所及一片热烫。她狠狠眨眼想消除不适感,同时瞇起右眼瞥向洞府深处。一道奇怪的金色光柱吸引了她的视线。

走近了才发现是一根九锡禅杖。它浑身散发着金光,却不觉俗气,此刻正被一个姿态诡异的老者牢牢掌在掌中。南星儿的第一反应是惊吓。

她试探着出声:“老人家?”

对方不曾应答。她心臟噗通噗通激烈跳动着催促着她转过角度从正面打量对方。

方才进洞时看到的是老者背影。只觉对方静坐在地,披散在背的纤白长发暗道对方年龄。

然而看到老者正面,她却有些犹豫了。

这个……对方的确一头白发,然而面容却十分地年轻富有弹性。他正闭着眼,唇色寡淡,脸色也有些僵白。感觉就像个死人。而且是没死多久的人?

“餵……”南星儿犹豫着伸出食指想探探对方呼吸。

对方紧闭的双眼却在此时猛地睁开,却黯淡无光。南星儿感觉他的一双眼睛极灰,虽然对方的声音真实而鲜活,这些却未反映到他的目光和动作中。对方的唇也始终紧闭,不知是从哪裏发出的声音。

“小辈何人?可是来自子阳界?”南星儿,不,是歌天涯一楞。

“吾乃子阳界重火教丹乐真人,万年前离教历练,本想寻得仙缘,却误入虚空被送至此地。此地荒芜,阴阳之气混沌不分,元气稀薄。吾被困于此地,便设下阵法突破修为,却最终未能突破元寿上一臺阶,于此坐化。与仙道无缘矣。”

“小辈……歌天涯,请问何谓元气?”单月真人直直地註视着她,“元气乃先天元炁,亦可靠后天修炼而成。此气修成,则修神、修气、修性、修体,修得道心方可进行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大乘等,此番悟道位列仙班。”

“小辈出现在此也是与吾有缘,那些灵石就送与小辈修真之用吧。”灵石?歌天涯摸下巴,也许是洞口前的那堆晶石吧。

“吾留下的神识即将消亡,待吾将籹送出此阵!”丹乐真人话音刚落,歌天涯便觉得天地为之震动。混沌间看着丹乐真人方才还完好的肉身像肉泥一样瞬间倾塌了。

再睁开眼却是一片血红。

被脸上的红色异物再次扫过,歌天涯一脸郁闷地推开狼首。狼王嗅着她身上的气息,耸动着鼻子无比兴奋。是那股气息!很清凉很舒服的气息!

不知道狼王为什么这么热情,她再次嫌恶地推开它的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却在腰间摸到一个面料温润的囊袋。

她有些奇怪,扯开袋口就想看看裏边装了什么东西。

或者袋口是被扯开了。反正她只觉得一股莫名吸力,眼前一花就进了一个与方才的“阵”差不多的空间。只是有一点不太一样,这裏有一条浅浅溪流,水流潺潺水声悦耳。

望着头顶黑不见底的天空,她四处逛了逛,发现了之前的那堆晶石还有一些看上去似乎很名贵的宝器?甚至还有几瓶丹药。

其中一瓶写着辟谷,另一瓶写着固本培元。她翻了翻不怎么感兴趣地放回原处。

问题是……她要怎么出去呢?心念一动,眼前便变换了景色。瞧着一脸严肃的狼王,歌天涯笑了笑。她想她大致明白那是个什么地方,触发媒介又是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重点不是空间也不是修真=

=别以为得了这些就好了,想都别想,相反是苦难的开始……

有宝也要有能力守住宝才行?对伐?那空间囊袋在修真世界随处可见,也不是可认主的=

先说这么多哈,今天才写了几百字=

=不发了

☆、25温府少爷

沿河的百姓都知道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男人。这男人每天都浓妆艷抹,极其风骚,光天化日之下还喜好袒胸露乳,晒出那一身白皙赛雪的好肌肤。可津津乐道的同时,不管是娶了夫郎的还是没娶夫郎的女人都忍不住将目光追随他,尽情吃豆腐。

这天男人的府邸前站了一个女人,沿河的百姓对其品头论足,觉得“衣衫褴褛头发臟乱不堪一看就是个穷鬼”,也有人发现那女人站在男人府邸下在怔怔地看着一边贴着的告示。

无非是征用家丁。这年头的官奴甚是便宜,在奴隶市场一淘就是十几个漂亮秀美的少年。所以一般人家都喜欢选官奴作家丁,花不了些许银钱,却买断对方终身。

当然也有一些特别富贵的人家,仗着财大气粗,征用平民百姓的。一方面是因为官奴多半是不肯安稳的,在大户人家家裏容易闹事,另一方面却是图个“清白”。

倘若官奴清白,那官奴也就不是官奴,不是社会最底层了。

歌天涯看了会告示,确定自己满足上述的“勤恳、认字、相貌端正等”条件后,毅然揭下告示。茶楼上正悠悠喝茶的人见此场景,一口茶叶喷了出来——

“嗷嗷嗷——少爷!”温管家很不淡定地下茶楼快马加鞭见了自家少爷。

温冠佳素手抄琴,散漫地闲拨弦音,仿佛不理解温管家的急躁,歪头露出半边妆容细腻的眉眼脸颊。即使是看惯了这般的貌若天仙,老管家还是忍不住呆了呆,回味那瞬间的倾城美貌。

随后,管家嘆了口气:“少爷,那告示被一个女子给揭了。”

温冠佳置于琴弦上的纤长十指一顿,不顾琴弦的哀嚎缓缓收拢,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嗯。”

待管家小心翼翼地关门离开,他垂眸,葱管似的手指抚上被黑发遮住的一大片黑色胎记,淡笑开的嘴角既妖美又冷漠。

“你以后就在冠芳院,记住白天不要走近最裏边的那间屋子,那是少爷的住处。他不喜欢被打扰,也不需要被服侍,你只需记住,白天早起生火煮一顿早饭,打扫干凈前院,别的不要你管就不要插手。”

歌天涯抱着竹扫帚,懒懒地扫着地上的尘土,既不好奇老管家的一番警告为何,也对他口中的少爷不感兴趣。

反正她只是打个短工,做满半年,赚些银钱就好。要不是出来的太急,(被追杀能不急么)也不会什么都没带啊!在这之前,她摸遍全身,除了奇遇下获得的一个囊袋,居然什么都没。

说起那个空间囊袋,她也比较郁闷。那堆灵石她只能放着干瞪眼,不知道拿它们怎么办,看那宝器散发着淡淡光威,她也就打消了拿其卖钱抵做家用的打算。搞不好惹祸上身才是真的。

狼王却比她识货,一进囊袋,就欢快地扎进那堆灵石再不肯出来了。一狼一人一边逃难,一边往临国边界跑,饿惨了就吃辟谷丹,不到一周一狼一人都瘦了一大圈。

路上受了伤,还有之前的箭伤,在食了那瓶裏的固本培元之后就没什么大碍了。非得挑什么刺的话,就是她一路上在树丛裏……被挂伤的口子都未愈合,脸上还有几道淡淡的红印子,乍看跟花猫脸似的。

听说温府裏的其他家丁给她起了个绰号就叫花猫脸。

虽说她一直很无辜,她来这有几天了,除了第一天不会生火之类的闹出点笑话以外,她也没干什么事儿,可偏偏其他院的家丁特关註她。

也许是因为冠芳院裏就她一个可怜地做活没人聊天吧……嗯,应该?歌天涯望天。

却不知,一个长发中分,一边疏落挡住大半边脸颊,一边夹于耳后露出半边美艷脸庞的人却在她发呆时淡淡註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温冠佳看了会那张花猫似的却仍然挡不住其珠玉光华的脸庞,淡色的眼眸眸色转深,一闪而过的有对自己的悲凉,也有对歌天涯这个临时家丁的一丝艷羡。

而因此生出的一丝好感,写满了对那张脸的占有。

==========晚秋,歌天涯在温府呆了近一月============

她从没见过温府的少爷。尽管她平日做活的地方离温府少爷最近。每日扫扫阶前灰,把院裏的几盆秋菊照料照料,在温府少爷起床前半个时辰煮好稀粥盒装放于其门口,其他的一些琐事也没什么可提的。

下午她出门买了点枣糕,摊前和店主随意聊了几句,店主看了看阴沈的天色,极有经验地断言“下午会下场大雨”。歌天涯付了银钱,一手枣糕,一手甩着那包裹枣糕的油布,赶回去把搬出的花朵儿都放回去。

刚进门却见一个乌发及腰的美人低头嗅着她精心栽培的紫菊,悦目是悦目之极,虽然这个美人以前没见过。

歌天涯一开始觉得那可能是温府少爷本尊,可当对方一回头,她看到长发下一片似青似黑的胎记,她就把对方地位一降再降。

据几位家丁八卦,温府少爷美丽风骚,平生风情悉堆眼角犹如她印象中的贾宝玉。

温府少爷喜浓妆艷抹,可眼前这位颜色白得发青,半边白得透明的脸颊上是形状优美眼角极长的凤眸,此时那只未被长发遮挡的凤眸正直直地盯着她看,目光又转到她手下。

她尴尬,却友好地举了举手裏提着的油布,问他:“要不要吃点点心?刚买的枣糕。”

没听到拒绝,她拆出一个枣糕递给他,见他低着头乖巧地慢慢地吃起,温和地笑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开工——把盆栽都搬回屋。

等一切忙完,方才的半面美人已经不见了。歌天涯眸色黯淡,有几分失落起来。

那美人的模样,他的沈默寡言,他外表透出的那种脆弱,让她想起一个人。

尽管……陌生美人没有那个人的傲气,没有那个人的自我。

作者有话要说:

温冠佳这货是一催化剂,他的出现让女主彻底百合了,额其实也蛮重要的一角色。

蓝若言要隐藏一阵子了。

额,以前开的末世文,有兴趣可以点点看《姑娘,这可是末世》

话说2012危急过了我写末世……=

=不过也不妨碍是吧?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写这文特解气,因为很阴暗哇哈哈,每章争取三千左右,锻炼一下写文速度加质量?嘛,每章一千几的确不够看了=

☆、26看错眼

长发垂落,他不在意地撩起夹于耳后,又卷起宽大白袖露出雪白皓腕。素手执笔轻轻提起,便在桌前摊开的宣纸上落下一点,接着那支笔便犹如有了自己的生命,笔走龙蛇般,绘出世外桃源。睁开蕴藏青黑风暴的眼眸,温庭筠瞥了一眼这幅泼墨,却陡然生起怒气,猛地扯出那一张宣纸,砚臺、镇尺被牵连着掉落。

将画揉作一团,温冠佳烦躁地扯开胸前褡裢,露出起伏不定的胸膛,深深吸气,他摔门面无表情地离开庄园。

在床上补眠的歌天涯打了个哈欠,开门瞧瞧天色,见那太阳高照确是正午,便搔搔后背瞇着懒洋洋的眼睛去打扫温大爷的院落。

其实她对这差事有时候还挺满意的。

尤其这温少爷似乎很爱发火,脾气挺大,脾气一大呢还喜欢摔东西,只要摔掉地上,就是她歌天涯的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是小挂件小玩意之类的。

到她手裏那就是可以出手的二货,再不济对表情不甚满意的买家附耳说一句“那是温家少爷用过的”,对方就会眉开眼笑地纳入怀中。

入主室稍稍整理过后歌天涯进偏房,见地上摔了一方砚臺和镇尺,笑瞇了眼睛。又发现一团废纸,好奇地捡起又拆开来看,满脸惊艷。

不过也就是闲淡的几笔,却勾勒出满树琼花。远处微微黑色的是一片黛瓦,空余了旁白,无限遐思。

歌天涯小时候跟父母参加过画展,看过不少从古墓淘出来的珍品,却依然觉得这幅墨图十分有意境。浓淡适宜,近树远村,线条流畅唯美。

她把画小心地摊平拿了回去,又去了古玩店。

“这画你看……”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店主身边,摊开那副画。

店主余光下意识地搜寻画上的印迹,随即嗤笑着推开歌天涯:“去去,你这画上又没姓名又没印章……”

歌天涯站在古玩店前狠狠瞪一眼不识货的店主,揣着画打算自己裱起来自己欣赏。

把那副墨图挂在床前,又细细端详一会儿。

下午修剪盆栽的时候前几日的半面美人又出现了。歌天涯任他倚着栏柱在一边观看,只当他一会儿便走,却没想到一切忙完了美人还在。

“额……我今天没买枣糕。”她想了想对美人说。闻言,那露出的半边绝色容颜显露出奇怪的表情,嘴角动了动他说:“我不饿。”

温和的声音凉凉的,十分悦耳。歌天涯耳朵痒痒的。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八零鲜妻有点甜 别给她镜头 今天吃肉吗 祸水穿成女炮灰(快穿) 侯府嫡长女 [网王]扑倒小哥哥 我在诸天加点修行 重生娱乐圈女神:躺下,大导演 已离婚,勿扰 苏小暖南楚江 穿成绿茶小皇帝的娇软青梅 孟村长的第三十八个情妇 团宠天才小萌妃 玄幻:我,献祭就变强! 我跟上帝借了扇门 师兄别来无恙 逆天吴应熊 因为想你才寂寞 错位千年 重生成男神的背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