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嘉泽帝所救,并要以身相许,被皇帝拒绝,回府后终日以泪洗面,懵懂的少女时代自此终结。
话说今日朝堂之上,右侍郎鲁华山微微作福,缓缓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否?”
贺孤词徐徐一笑,轻声道:“鲁大人但说无妨。”
“陛下,臣而今已至成年,古人有云,成事者必先成家,而后立业,故臣请奏,望陛下招选秀女,入住后宫。”
身在一旁的李安闻言差些笑出声来,尤其是贺孤词难看到极致的表情,让人不想笑都太难。
皇帝突然闷咳几声,引来一阵惊呼,“皇上保重龙体。”
贺孤词摆摆手,缓缓道:“朕没事,众卿家不必担忧。鲁大人的建议朕会细细考虑。”
鲁华山,官居正二品,此人并非贤良之辈,宣泽年间追随于宣泽帝左右,巧言善辩,不知陷害了多少朝廷忠臣。
且欺压善民,强抢民女,罪不容诛,贺孤词迟迟不肯除掉他,只因此人与左右丞相私下交往频繁,如若打草惊蛇,就会满盘皆输,鲁华山今日之谏恐怕少不了左右丞相背后的推波助澜。
贺孤词收起笑意,身形斜靠着龙椅,扶手抵着额头,“众位爱卿,贺辽交战而今已终,然由战火引起的粮荒,物荒等问题却丝毫不见解决,且难民数量只增不减,可朕记得已拨银两八十万俩,试问众爱卿,这八十万俩中的那四十万俩……去哪了……?”此言一出,清冷的大殿立刻死一般的静默,殿下的大臣各自怀揣鬼胎,没人再敢上前说一句。
李安也被这诡异的气氛搞的心底发凉,而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只是周身所散发的威严令人不寒而栗,看来,这次是要清党了啊。也不知谁会撞上这死胡同。
贺孤词冷笑一声:“怎么……论起国事来,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殿下的大臣们吓的大气也不敢喘,有的早已将头低的看不清全貌“从二品文官,何禄,身为三省巡抚,勾结匪徒,私吞赈灾银两,而贪心不足,滥用权利,以暴征田,致以数名百姓含冤而死,何禄,是谁给你如此之大的权利?”贺孤词起身,修长略显苍白的手执起御前的卷宗摔在何禄的脚边,何禄“噗通”一声趴在地上,大呼:“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知错了。”
“你若是真知错,那就去宣司监好好思过。”偌大的皇宫裏每天都有人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死,为财的,为求生,为权,为利,那么每个人都有错,可问什么要让那些怀揣着忠义的人含冤而死。
“臣一定改,一定改。”看着殿下不停磕头的人,年轻的皇帝轻轻摆手,这样狼子野心之人,留着终究是个隐患。
“传朕旨意,何禄为官不廉,徇私枉法,草菅人命,罪不容诛,即日摘除官爵,查封家产,充归国库,秋后处斩,其妻女家仆等人禁足何府,不得踏足外世,违者杀无赦,退朝!”
殿外的空气湿漉漉的像被缀了一层水雾,阳光依旧照不到该温暖的地方,天边苍茫一片,悠长的臺阶宫女们来回穿梭,在看到贺孤词时都会恭敬的行礼,而后又快步离开。
李安笑着说道:“陛下,她们怕你。”
贺孤词认真的瞧了瞧自己,打趣道:“那公公怕朕么?”
“自是怕的。”
“公公为何怕朕?”
“因为陛下是皇上。”
李安抬眸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张平静的脸,覆又低下头去,良久,才听到那人:“只是因为这样吗?”
李安没有回答她所问的问题,因为这问题本身就是问题,这是一个循环的死结,越想找到答案你就越难走出来。
冬天无疑是最冷的,年轻的皇帝明黄的朝服看起来很是单薄,李安记得这还是宣泽皇帝在位时所着的衣裳。如今辗转已过了四年,新帝登基,一切早已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