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墨讶然道:“还有这种东西。”
莫罗冥缓缓道:“白曌的剑法已可谓登峰造极,但传言仍不及剑谱中十一。所以,得到这份剑谱,就意味着得到权力和财富。”
秦漠风一听,兴趣大增道:“竟有这么厉害的剑法?”
林祈墨却是奇道:“这么说,白曌自己反而没有练这本剑谱?”
莫罗冥点头道:“只因他自己也没能破解这剑谱的秘密。”
林祈墨问道:“什么秘密?”
莫罗冥道:“据说剑谱记载在七张羊皮纸上,但谁也没能读懂。”
林祈墨道:“哦?那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莫罗冥摇头道:“没有人再见过那七张纸,除了当年那七个人。他们在一起费尽心思,折腾了整整一月,竟也没能破解个中玄机。无奈之下,又不愿让人独吞,只好每人携了一张回去,约好十八年后的武林大会上聚首再图。”
林祈墨皱眉道:“十八年,是不是太久了?”
莫罗冥若有所感地轻嘆一声,道:“十八年,的确足以发生太多事。但他们既解不开谜,心中也应该明白,那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林祈墨目光沈沈,喝了口茶,良久,才道:“人皆趋利,若是这样,凶手的动机也许有更站得住脚的解释。”
莫罗冥道:“你是说,凶手有可能是为了那剑谱?”
林祈墨道:“这当然是一种可能,但不是唯一。”
莫罗冥道:“我明白。”
林祈墨沈默片刻,突然话锋一转道:“罗冥,昨日托你那件事,可有消息?”
莫罗冥脸色微变,道:“我问了城裏那群游手好闲的地痞,说是昨日早晨收了一位女子好几百两,才帮她散布那个消息。”
林祈墨目光一动,道:“女子……”
莫罗冥字字道:“一位雪白衣裳,美若天仙的女子。”
林祈墨道:“你已知道她是谁?”
莫罗冥淡淡一笑,道:“我拿了她的画像与他们指认。”
林祈墨试探道:“殷若潮?”
莫罗冥面露惊诧,不由得撇了撇樱桃小嘴,道:“你既知道,又何必问我?”
林祈墨笑道:“实不相瞒,我本已对她有所怀疑。何况说到美若天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莫罗冥有些吃味地瞪了他一眼。
林祈墨像是没看见,沈声道:“这个女人很不简单。”
莫罗冥冷笑道:“越漂亮的女人,当然越不简单。”
林祈墨道:“但凶手不会是她。”
莫罗冥道:“为何?”
林祈墨道:“她一介女流,不可能使出那样刁钻凌厉的剑法。”
莫罗冥道:“她难道不可以事先下毒?”
林祈墨嘆了口气道:“她一个人做不了太多事,死的那些人也没中毒。何况,冷雷被杀的时候,她身在北方。”
秦漠风听懂了,插嘴道:“你是说,她也许只是一个棋子?”
林祈墨若有所思,道:“不是也许,是一定。”
秦漠风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祈墨道:“单凭一点,自然不能打草惊蛇,只能静观其变。”
秦漠风笑道:“可是萧灵薇那小丫头偷偷告诉我,你让她盯着殷若潮。”
林祈墨睁大眼睛,瞪了片刻,才摇着头,无奈笑道:“那小丫头,你若不叮嘱,她一定会不知分寸。”
秦漠风道:“你不怕她跟得太紧,让殷若潮遭遇灭口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