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豆包的阐述,渝子衿的手指紧紧的攥了起来。
他的呼吸变的滞塞,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的扯开。
心疼。
那原本不是沈泽安的错,他只是疑心太重,然而这就是他的性格。
透过现象看本质,错在冷衍林。
是他写的信给沈泽安;是他将符咒做了手脚;是他杀害了沈泽安的父母。
“师尊,我难受∽”
沈泽安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甚至还想把头埋进被子裏。喉咙裏发出软软的声音,这是还把自己当孩子呢。
但渝子衿还就真吃这一套!
渝子衿伸出手来在被子裏扒拉出了沈泽安的脑袋,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拍了拍。“不难受了,一会就不难受了,退烧之后就好了。”
沈泽安连眼皮都没抬,察觉着渝子衿的手靠近,立刻将脸凑了上去,还极其顺手的蹭了蹭。
“师尊我热,师尊替安儿扇扇风好不好?”
渝子衿此时有着用不完的耐心,怎么能跟病号讲道理?
“安儿若是不乖,为师是不会原谅你的!”渝子衿佯装生气。
沈泽安听到这话可老实了不少,乖乖的将被子盖好。“我听话,师尊不能不要我!”
渝子衿看着鼻尖上已经冒出细汗的沈泽安笑了笑,这就是要退烧的迹象了。
“师尊抱抱我好嘛?”
沈泽安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梦中的呓语将渝子衿唤醒,半睡半醒间渝子衿拍了拍沈泽安的后背,随即起身轻轻的抱了一下。
然而等渝子衿再次躺下之后,沈泽安的脸上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
翎羽受了气自然是气不过,便气呼呼的回了霄云派,像以往一样,径直殿裏搜寻着冷衍林的身影。
他是掌门的小徒弟,最为宠爱,只是这点胡闹,也还是说得过去的。
当他踏入炼丹室的那一瞬间便闻到了血腥味,仔细查看之后却发现冷衍林不省人事的躺在了地上。
嘴角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想来应该是晕了许久了,这是的私人炼丹室,没人发觉倒也是正常。
翎羽赶忙叫人,这才将命悬一线冷衍林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只不过这实力确实径直掉了一个阶。
然而对于冷衍林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禁制的失败,还是一次对渝子衿的误判。
那样坚强的人竟能在别人面前哭出来,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渝子衿对他来讲真的很重要。
“师尊您可终于是醒了,您可吓死徒儿了!”
翎羽手中捧着一碗粥,咋咋呼呼的走进了冷衍林的寝殿,丝毫不在意病号是需要安静的。
冷衍林这是默默的点了点头,“你不是说要出去玩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翎羽立刻换上了一个神秘兮兮的表情,“师尊猜猜我遇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