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近纨绔子弟的做法并没有吓坏他。他挑衅一笑,“那你想怎样?”
我原本也没想把他怎么样,遇见这样的煞风景的人,我伤感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无厘头。
“嘿,你别走吶。”我回头他正翘着二郎腿,歪着脑袋,“罚站校长办公室的女孩,还有第二个么?”
我早该想到。我无所谓地笑笑,继续往前走。
“你这家伙,怎么说也是前辈和你说话。”他急急得挡住我。
“让开。”我厌恶地用脚踹他的膝盖。
怒气中的我,并没有理会下手的轻重。
没有料到,他一把拉起我来。“想哭的时候,就跟着风跑,跑越快,烦恼就丢得越快。”呼啦啦的风,从耳边急急地吹过。他在我前面跑着,紧紧抓住我的手。
起先我挣扎着,但是他越跑越快,快到我几乎摔倒,手却没有放松。
我气喘吁吁,双手放在膝盖上,汗水吧嗒吧嗒往外透。
“回家好好休息吧。”他却消失得痛快。
我挥手擦汗,转身,抬头,却看见远处音乐教室一个影子一闪而过。再仔细看,教室早已漆黑一片。
再去练琴的时候,教室裏多了一臺暖手炉。温暖的橘黄色,对着钢琴乌黑发亮的漆面。
我对老管半鞠躬点头,目光却不并扫向他。他也并不多问。
气氛凝结。
“今天还不错。”老管试图夸奖我。
我别过头,错把敬业精神当作喜欢的人啊,你真的应该清醒了。我不动声色的咬下自己的下唇。
“我可能永远学不好。”
“不可能。”他平静地说。
“如果放弃呢?”
“我不放弃。”
我再也无言以对……
他每天给她上课,他为她跑遍了整个城市。我其实一直都是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