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青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不过话说回来,姑娘赶紧找人把尸体运走吧,阁裏总是放具尸体,瘆得慌,万一哪天他诈尸了怎么办?”
七娘开玩笑道“诈尸了岂不是更好,直接让他跳回东陵府好了,省的我还要找人把他送回去。”
青儿夸张的打个冷颤,也不理她,继续剥自己的栗子。
提起云熙阁主,七娘不禁想到这李慕池对云熙阁主也算一往情深,可既然一片深情,那为何还要逛花楼?果然这男人的嘴,说谎的鬼,真是一点也不差。
不过一码归一码,七娘想着李慕池这次又是送□□和刀鞘,又是帮自己和薛萧脱险,还请来阴阳先生和自己一起查案,她心裏还是有感激的,拾人恩惠必要报答,七娘吃完手中的栗子,开口问青儿“这次查案,李堂主也帮了不小的忙,我想好好谢谢他,你说我是请他来阁裏吃顿饭好呢?还是买些礼物送给他?”
青儿瞥了一眼七娘,嘴裏含着栗子口齿不清道“李堂主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阁裏的饭菜他能看的上眼?至于买礼物,首先,姑娘你得有钱才行,再者,他府裏稀奇宝贝多了去了,也不稀罕你买的礼物。”
她瞧见七娘眉头紧锁,吃干凈嘴裏的栗子,接着笑得跟个笑面虎似的,意有所指道“姑娘想要答谢李堂主,不一定非要从李堂主身上下手?”说完还冲她眨巴眨巴眼。
七娘瞪了她一眼,不以为然道“不从他身上下手,难道从你身上下手?”
青儿回瞪了她一眼“我是说从李堂主最在意的人身上下手!”
七娘沈思片刻,沈吟道“李堂主最在意的人,他最在意的人不就是……”
不就是红玉阁阁主,他李慕池的未婚妻云熙嘛!
七娘一下子开了窍,笑嘻嘻道“我知道了,云熙阁主患有心疾,我听阴阳说阁主的心疾和前任东陵家主的心疾癥状相似,那不如我去找东陵家主生前的医师,向他讨个治心疾的方子?”
青儿一听漫不经心道“治心疾的方子?那阴阳先生都不知给阁主开了多少方子,也没见哪个有奇效的。”
七娘眨了眨眼认真道“阴阳先生给的药方既然也不大抵用,那不如换个医师换个方子。”
青儿砸了咂嘴,啧啧道“你说这话也不怕阴阳先生生气?”
“怕呀……当然怕!”七娘双手捧着心口,做了个极为夸张的表情“不然我为什么要等到送走先生之后才肯和你说这件事,万一这事被他听了去,肯定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气的当场躺棺材。”
七娘絮絮叨叨说完,又觉得不妥,补充道“不过,我即便拿到药方也免不了拿给阴阳去看一眼,毕竟他才是云熙阁主的主治医师,如果这药方真的对云熙阁主有用,我再拿给李堂主不迟。”
青儿白了她一眼,不屑道“姑娘说的轻松,那东陵家主的医师是谁你都不知道,还怎么找?”
七娘弯弯的眉眼笑起来别样好看,她笑道“这有何难?东陵家也是漠城数一数二的大家,看的大夫也一定是整个漠城最有名望的,就如咱们华城阴阳先生的草堂一样,你只管打听漠城谁家的医馆最大,找到他们的主治大夫,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