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师?
“等一下!”乔止震惊的指着自己,“我什么时候变成诅咒师了?”
“你施加在他们身上的术式被解除了。”五条悟用双臂支在乔止的桌子上,向后仰着看坐在他身后的乔止,“他们就趁这个机会报覆你了。”
“这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乔止背靠着后面的桌子,翘着二郎腿,“原来失去脑子能够解除控制,学到了。”
“哈?”五条悟有些不理解,“难道你以后还打算覆刻吗?”
“其实我偶尔也会因为做出这些事后悔的,”乔止长吁短嘆,“毕竟对方送了钱给我,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控制他们对不对?”
“……你用术式去敲诈?”夏油杰神色有些覆杂。用咒力对付普通人这种事,夏油杰无法接受。
“别乱猜!”乔止手托腮,“找为所欲为的□□们要些钱捐给福利机构,并用行动引导他们当好人行善事很正常吧?”尼禄和姬莉叶经常收养孤儿,那他们家就算是正规的福利机构,既没中间商赚差价,经营者也值得绝对信任,多余的钱也被他们捐给了其他值得信任的福利机构。
“我懂!”五条悟好像找到了知己,“用暴力威胁那些烂橘子取得应得的权利,我也是迫不得已。”
硝子向这两个无耻的笨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要去找校长!”乔止拍桌子,“凭什么把我定为叛逃!”
“现在的校长是夜蛾老师,山本校长已经退休了。”
“那我更应该去看望看望山本校长,这么好的关系,退休竟然不告诉我,这也太见外了!”乔止说走就走。
“乔——”路上偶遇了夜蛾正道。他正打算问“你怎么在这儿”,却先被乔止的“恭喜升职”扑了脸。
乔止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山本校长的家。他家是典型的和式建筑,庭院裏用细沙和小石块点缀着枯山水景观,惊鹿清脆的响声给整个庭院带来了生动与活力。
“校长,好久不见。”乔止的笑脸让山本再次体会了被控制时的恐惧。
“乔止同学有什么事吗?”山本将一杯茶推到乔止面前,“尽管说。”
“我想知道,怎么才能撤掉我的悬赏并恢覆名誉呢?”乔止唉声嘆气,“您也知道,我现在急缺钱,如果变成诅咒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赚钱了。到时候偶尔来您家转一趟,您也受不住是不是?”
你也知道一出场就能给我带来极大的惊吓啊!
山本腹诽归腹诽,但他还是怀抱着报覆某些人的心思,给出了合理建议:“这是之前同意认定你叛逃的人员名单和住址。他们可能有点误会,你可以去当面澄清一下。”
乔止接过文件,扫了一遍。有一大部分都是以前的老熟人。文件可能有假,但绝大部分的名字必定是真的。
“山本校长真是我的知己,我也是这么想的!”本来按照乔止的习惯,这时候应该拉住他的手掌,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诚,但鉴于山本年龄已经很大了,她还是忍住了,“我需要带些什么礼物吗?”
“不用,你自己去就行了。”你带的礼物他们也得敢收啊,说不定不但自己中招,一家人都没命了呢。
得到了确切回答,乔止不辞辛苦地逐一拜访了之间已经建立“深厚友谊”的数位,除了极个别硬气地拒绝了她的请求外,其他人都确切地表达了绝对配合的意愿。
没有人对“乔止还活着”这个事实抱有喜悦之情,但他们无一例外地没敢表达出来。人可以当墻头草,但不能不吃饭,谁知道这个混蛋家伙会不会偷偷给自己的饭食裏放血?
“大家真是太热情了,”乔止假惺惺地抹了抹眼泪,“以后常联系,有什么麻烦就告诉我,能帮忙的我都会尽量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