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常联系!尽管被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们只能硬生生地忍下来。已经挖掉脑子的人竟然还能活着回来,她真的是人吗?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归为“怪物”行列的乔止向他们挥手告别后,不到一个小时便收到了自己悬赏被撤销的消息,又在十分钟内得到了咒术界高层为她平反的消息。
“看看,这才叫效率!”乔止抖抖手裏的那张公告书,上面情真意切地写了乔止卧底诅咒师行列祓除多名咒灵且俘虏了某位特级诅咒师的光荣事迹,并对她进行了口头表彰。
“怕死是人之常情,不怕死的才少之又少。”乔止拍拍五条悟的肩膀,“你有时候就是太善良太心软了。”
还是第一次被夸奖“善良心软”的五条悟极力压平扬起的嘴角。
“某些不配活着的人就不能让他好好活着,否则就是浪费资源,也是浪费别人的人生。”
“不过呢,”乔止又道,“这样也很好,等你们真的被逼到杀人的地步,那说明事况已经到了无比严峻的地步。如果有什么打算,现在是未雨绸缪的最好时机。”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硝子撕开棒棒糖的包装袋,将棒棒糖塞进口中。她已经准备好听故事了。
“我没有经验,全是道听途说。”乔止拒绝当说书人。
“哼哼,竟然不愿意说吗?”硝子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乔止的侧腰。
乔止“嗷”地跳起来。
“硝子快惩罚她!”五条悟起哄,“我们关系这么好竟然还有隐瞒真是不可原谅!”
乔止揉揉侧腰,嘴硬地说:“难道悟同学愿意分享自己的黑历史吗?比如三岁拉在父亲的脖子上,五岁还尿床之类的?这可是我的黑历史,谁都不能知道!”
“……”五条悟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当然可以,我三岁的时候,家裏来了个客人是光头。我当时看见他可开心了,爬到他身上狂拍他的大光头,谁拦都没用。”
“……这能算黑历史吗?”乔止纠结地小声问硝子。
“不算。”
“如果是想听幼年有没有控制不住排洩到父母身上这种事,很遗憾,这种事从来没有。”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真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耍帅。乔止腹诽。
“毕竟他们没有抱过我哈哈哈哈!”
乔止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为尴尬,还夹杂着愧疚。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变成了沈默。
“悟,不要逗她了。”看戏看得开心的夏油杰开始当好人,就像一言不发纵容五条悟胡闹的不是他一样。
“乔同学好容易愧疚啊。”五条悟笑嘻嘻地,那张好看的脸立刻欠揍起来。
“这说明她把你当朋友。”硝子一巴掌拍向五条悟的后脑勺,“你又不是没见过她戳人心窝子的样子。”
“你啊,就是太善良太心软了,”五条悟摇头晃脑,“这句话也很适合你。”
“这不一样!”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乔止罕见地红了脸,“对朋友如春风般温暖,对敌人向严冬般无情是我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