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扔下了手裏的花生壳,看着她。她说:“我只希望你能善待西西!不过以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过分!”
“你怎么就这么突然了解起我来了?”我轻轻地哼笑道:“之前你认为我是必然要抢回秦浩并且报覆你的恶毒女人,现在又觉得我会善待西西。是什么让你突然转变了?”
“这个并不矛盾,我这是愿赌服输而已!你不恶毒,被人抢走的东西,想抢回来也正常。报覆一下我更是正常!而你本性比我善良多了,所以善待西西也正常!”她笑着拿起小盏喝了一口普洱。
我听了之后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引得旁边的人都侧目看过来,她被我笑地浑身不自在问道:“你笑什么?”
“秦浩在我心裏曾经是刀鱼的价格,想来即便是今日在你心裏也还是那个价格!珍贵而稀有!你说是也不是?”我问她。
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我又说:“就是极其珍贵的意思!”她这才点点头,我觉得她理解能力有问题。
我又说:“刚开始,因为这么珍贵的东西被抢走,我的确心痛很久,我一直安慰自己,那不是刀鱼,那是白鲦鱼,同样是鱼,价格却相差了千倍。我以为自己是在安慰自己,没想到秦浩真是给力他用自身的行动证明了他就是白鲦鱼。像他这样的豪门公子哥儿太普遍,如今我对他没有丝毫的兴趣。所以你要托付你女儿的话,找错人了!但是你既然道歉了,我就收下了!”
“怎么可能?他是那样积极地要寻求与我离婚!”
“怎么不可能?他积极地想和你离婚是因为你身上吸引他的特质已经不存在,虽然那些特质是他一手将它消除的!”
“你是指**自主,有思想?”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笑着说:“已经领悟了,何必再来问我?”
“我只是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以前的我,虽然我没你厉害,但是那个时候不得不说我很勤奋,否则康鑫也不是一般的小企业,能进来坐hr经理而且在我25岁的时候坐上那个位子,也算是不错了!那个时候他喜欢和我在一起讨论工作……”
她回忆起了她的恋爱时光,这些经历虽然像是言情书一样精彩,但我对它的兴趣不大。我说:“你说得对!”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有感觉,而另外一个女人对那个男人已经开始打算死心的时候,居然是最为理智的时刻,我开始和她分析这个男人性格上不甚光明的一面,甚至非常诚恳地指出她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心理上的矛盾,与其说她怕我抢走秦浩,不如说是秦浩刻意为之,让她时时刻刻有危机感,而不要再去想工作的事情,进而能够达到将她关进笼子裏的目的。
对于这样恶意的推理,她居然还会点头,她甚至补充说:“他需要的太太是一条忠犬,而他喜欢上我,是因为我是一只偶尔会炸毛的猫,他和我结婚了,他忘记了我是猫不是狗,他开始以狗的标准来要求我。但是有一天他又发现你从一条狗变成了狐貍,他又觉得狐貍比猫更有吸引力!所以他越发看我不顺眼,而我也无法成为他希望的狗,当然即便我成了那条狗,他此刻喜欢的是那头狐貍!”对于她的拟人**,我点头同意。秦浩一直在按照他的心意想要什么样的人,从来不考虑面前的那个是什么人。
所以我们越谈越投机,她开始说起人力资源管理上的那些事儿,一件件实战案例抽丝剥茧简直精妙绝伦。听得我连连为她叫好,她的故事堪比某阵子网络上流行的那本升职宝典。
我善意地提醒她:“秦浩在n市颇有实力,你想找工作不太容易,如果离开n市的话,西西就不能时时看到……”
我居然还问她可有意我们两家厂的hr经理的职位?因为秦浩奈我不得。我真是糊涂了,我怎么会这么做?我怎么可能把一个曾经撬我墻角的女人给揽进来?可见我真的昏头了!一笑泯恩仇,也不是这样的啊?我可以后悔吗?
当我有些茫然地回到家,当我仔细地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发现我今天犯了两个极其重大的错误。
其一,我不该如此不成熟的,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情,而扔下公司,跑回来,这是极其不负责的表现。况且我还内心生有退意和对陈宇轩的怨气,他站在他的角度考虑问题,我应该理解他,而不是甩手走人,毕竟我当初跟他承诺的是泵阀厂是他的地盘,他想怎么做,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我应该支持他。
其二,人家的婚姻与我无关,我不该如此热情地与周茜攀谈,乃至最后邀请她加入我们公司。即便这个人可能是个人才,但是也要看看她是哪裏来的!
这两件事我都觉得自己可以去撞墻!但是我本来就不够聪明,我怕撞了更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