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衍之,那又怎样……
嘴唇再度温柔地重迭在了一起,牙齿被柔软舌头轻轻地舔舐,伴随着仍然高热的呼吸,舌头也缠绕到了一起。
“南光……”
“唔……别乱摸,小心我踹你……”
“摸摸怎么了,我和自家媳妇亲热,闺房之乐,谁管得着?”
“这儿……可是光天化日……”
“没关系……没关系……”
唇舌激烈地绞缠,疯狂的吻,紧紧抓住他的脊背,方振皓倾吐出灼热又湿润的气息,在他怀里闪避着,明知道这是不好的行为,可潜意识里又很喜欢。
猛地一下,他感觉到他的手伸进骑装里,解开背心的一粒扣子,似乎想要卷起衬衣,禁区抚摸他光滑沁凉的肌肤。
他惊慌失措地抓住了邵瑞泽正在衬衣下游弋的手。
“不行!”
话音刚落,邵瑞泽就很听话的停了手,帮着他整理好骑装。而后又凑到他的耳朵旁,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放心,我知道轻重缓急。”
方振皓喘了几口气,平复下了自己急促的心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用额头抵住他肩膀,拨弄着他军装领口的铜扣,“穿了军装就来?”
“嗯。”邵瑞泽揪了他耳垂揉,“刚从绥署过来。”
“走得急?”
“废话,春天就不是打猎的时间,打点野鸡什么的也就算了,跟了那个二百五,动枪惹到了野兽,有你们受的。”
“怎么,怕我们吃亏?”
“我有必要纠正一下。”邵瑞泽扳起了他下巴,“我怕你吃亏。”
“看起来,你很精通打猎之道?”方振皓眨了眨眼,清亮的眼里带了丝好奇。
邵瑞泽点头,笑了笑说:“猎有三不打:没成年的不打,带崽子的不打,养崽子的也不打。春天就犯了两条,自然不是打猎的季节了。”
方振皓听得好奇,又问:“没想到打猎还有这么多规矩。”
邵瑞泽觉得好笑,“你念书有规矩吧?干哪行没规矩能行啊。就是当土匪,也是有规矩的。”
“啊?”方振皓的好奇心被揪起来了,追着直问,邵瑞泽略略想了一会,才说:“当然了,等我成人,大帅早就不是土匪了,不过他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给我讲,说是土匪,有‘十不抢’。”
“哪十条?”
“喜丧车,邮差,摆渡的,郎中,耍钱、赌博的,大车店,和尚尼姑,鳏寡孤独,外国人都不抢,除了这十不抢外,还有项‘三严禁’,不许采花盗柳,不许出卖同伙,不许私藏财物,总之,规矩多得很,不比你念书的规矩少。”
方振皓听的新鲜,眼神一闪一闪,又追着问:“还有其它的规矩吗?”
“当然有,四盟约,八赏规,八斩条……”邵瑞泽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你想当土匪啊?”
“问问怎么了,哼。”方振皓用眼睛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哼了声。
邵瑞泽忽然坏笑几声,“我忘了,你不是土匪,你是土匪婆。”
“我踹你!”
两个人嬉笑打闹间,方振皓忽然觉得树上掉了什么果子,砸的人脑袋疼,邵瑞泽抬头一看,松树枝条上站了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胖乎乎的,大尾巴还一甩一甩。
“小东西。”邵瑞泽一下兴奋起来,“南光,看我把它抓来给你玩。”
“松鼠?你抓的到?”方振皓觉得他真是太闲了,那小东西可不是说抓就抓的到的,况且,还在树上,难不成他准备爬树?
邵瑞泽却拿起枪,对准了小松鼠。
“你干嘛?住手!”
砰砰几声,松鼠抱头鼠窜,就往枝干上窜,不料子弹打断了枝条,爪子一滑刺溜就掉了下来。方振皓看那毛茸茸一团摔下来,一把推开身边的人,慌忙不迭的就去接,好在眼疾手快的用帽子接住了,没摔在地上。
把那团毛茸茸的东西抱在怀里,方振皓细细打量着。
松鼠还很小,胖乎乎的身体缩成一团,尾巴也缩起来,小小爪子抱在胸前,吓得浑身直哆嗦。
邵瑞泽凑过来打量,呲牙一笑,“小东西,用果子砸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