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沈倾把萧惜惜火化了,却没有照她说的那样把她的骨灰扬在风中。至于为了什么,沈倾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惜惜的想法太偏激,她没有答应她的最后的请求,只不过,那是萧惜惜的遗言……
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结果,沈倾合上看了几个时辰都没翻过一页书,转头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慕容墨,心裏有些感动,最后忍不住伸手拥住他。
“小倾,还好吗?”看到沈倾这么反常的动作,有些迷糊的慕容墨立刻睁开眼睛问道。
“你这几天都不用到院长那裏吗?”沈倾头靠在他的肩上,最近连上课的时间他都会坐在她的身边陪着她,若不是这样,她这几天会更加难过。
“你在难过,所以我想陪着你。”慕容墨拍拍沈倾的头。这几天,沈倾的状况让他有些害怕,恍恍惚惚的,好像他坐在她的身旁她都不知道,也没有跟他说过话。
“墨墨……”沈倾闻着他衣服上的清香,懒懒的靠在他的身上,没有动。
“小倾,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萧惜惜会……”看了看沈倾,慕容墨停住没说,怕她会伤心。只是,他很想听沈倾跟他说她的事。
沈默了一下,沈倾问:“你认识沈庭吗?”
“沈庭?见过,但是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沈倾放开他,他应该不认识沈庭吧,而且,她不认为沈庭敢得罪慕容墨。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很讨人厌。”慕容墨撇嘴。
“他是我的大哥……”
“你哥哥不是沈陵吗?”慕容墨不解的问。
“……别打岔,哥哥跟我是同一个母亲生的,而沈庭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如今的城主夫人的儿子。”
“同父异母?你爹有很多妻子吗?”
“两三个吧。”沈衡有多少个女人她也不清楚,她听过的只有高芸还有她的母亲,而她的母亲早就退场了。在城主府的几年裏,除了侍女外,她见得最多的人就是高芸。
“男人可以娶这么多妻子的吗?”慕容墨很好奇,他娘就只有爹爹一个,不对,应该说他的爹爹只有娘一个妻子。
“难道你以后想娶很多个?”沈倾瞇起了眼睛。
慕容墨立刻坚定的摇摇头道:“不是。”
慕容墨虽然少根筋,但也不是不会看脸色的,刚才沈倾的眼神太危险了。
“你还要不要听?”沈倾都不知道被他绕到哪裏去了。
“要。”慕容墨立刻装出乖宝宝的模样。
沈倾见他这个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心裏的沈痛却慢慢的减轻,她揉了揉他的头,继续说着她与沈庭还高芸之间的恩怨,不过,关于小时候的事,她一语带过,不愿多提,最后她说:“惜惜几天前就知道了沈庭在利用她。”
“她怎么知道的?”
“惜惜说她去找沈庭要他解释的时后,他送了她一条项链,项链裏面是一种罕见的粉状毒药,若是魔法师闻了除了身体虚弱一些不会怎样,但是普通人或者战士闻了,就会变得狂暴,嗜血,最后会疯掉。”沈倾淡淡的说。
“那萧惜惜是怎样发现的?”慕容墨听到这毒粉的作用,几乎气得跳起来,沈庭要害的人分明是常跟萧惜惜在一起的小倾,他实在是太令人讨厌了。
“萧惜惜喜欢鼓捣一些植物,把它们磨成粉末。沈庭送的东西自然瞒不过她,所以她把项链裏的粉弄了出来,放到这个瓶子裏。”沈倾拿出一个绿色的小瓶子,“若是,我没有装作看不见,或许,惜惜就不会被沈庭捉去。”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瓶子。
“可是,你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她的身边不是吗?”看见沈倾脸上的痛苦之色,慕容墨连忙安慰道。
沈倾不语。
“小倾,我帮你杀了高芸,好吗?”慕容墨想了想,问道。
沈倾抬起头,见到慕容墨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她立刻拒绝:“不好。”
“为什么不要我帮你?”慕容墨美丽的眼裏划过一抹黯然,沈倾总是拒绝他,这让他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远。
慕容墨心裏怎么想的都写在脸上,沈倾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捉起他的手,放到眼前看了一下,笑了笑说:“墨墨,你的手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