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会像997一样嘟着嘴反驳几句,谁知道崔含昭一头撞进她怀裏,闷声闷气地说:“嗯,我可乖了,我还会变得更厉害、更强,以后让谁也不能欺负你。”
林念拿她没办法,只好哄孩子一样搂着她,拍拍她的背:“好啦,不哭了,我真没事。”
“嗯,好。”崔含昭答应着,声音裏全是压抑的哭声。
后来,林念把剩下的5积分都用来买了菜谱,可惜她在厨艺一项完全苦手,只好把菜谱都教给崔含昭。
崔含昭也许本就有天赋,而她自己又废寝忘食地练习,做梦都在背食谱,几天便融会贯通。
而她不知道跟什么较上劲,等能做出菜了,她又自己去厨房裏练刀工,像是要和御厨比高低。
林念见状也不好闲着,只好拿着菜谱去诱惑张婆子。
她准备忽悠张婆子给自己兼职。准备的条件是固定工资和菜谱,再约定个几年之后允许张婆子自己开店。
当然,林念有自己的算盘,她估计过几年如果她没有被系统强制召离,也许能有资金开分店,到时候再忽悠张婆子直接给她开店,岂不两全其美。毕竟她这是外挂食谱,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谁知道她刚说了工资的事情,张婆子就答应了,而且准备辞了崔宅的差事,直接出去跟她干。
原来张婆子自己手上有技术,对崔宅的工作并不看重,而且崔宅下人裏总有些偷鸡摸狗和甩锅嫁祸的臟事,她早就烦了,这回只听了林念的提议便说:“我以后跟你干没问题,但有一点,月钱必须提前支,只要月钱断了,我就也辞了你,再去别处。”
林念没想到这么顺利,自然连连答应。
而后几天,她们把先前盘下的店面做了修改,仿照窗口取餐的模式,把铺子变成柜臺和后厨两个部分。
后厨与柜臺只留一扇窗,窗上还挂了帘子。这样既阻挡了路人窥探后厨,也免了女主露面带来的各项风险。
而柜臺则与货架连在一起,路人走不进店来,拿取都要靠中间服务员。这样一个人看店也没问题,还防止了客人往来导致的卫生问题。
她们规划好,每天开店前,张婆子会去把菜都买好、洗好备用,然后崔含昭戴着斗篷悄然进后厨,与她一起做菜。林念则在柜臺负责接待与收银。
等正式开业的时候,竟已春末,路上花儿都开遍了,各家女儿们都四处踏青、访友,农人也忙于农耕,她们则忙着在自己的小店铺裏折腾。
开业的那天,崔含昭知道自己不便去前头,便带了自己绣的一面幌子给林念,上头娟秀的字绣着念家菜三个字。
林念问她,为什么取这名字,崔含昭只笑着说:“这是我们两人的铺子,我不便露面,写上你的名也挺好”。
林念对这些没什么想法,便随她的意了。
她们专做熟菜,售卖的是卤猪耳、酸笋鱼、炸酥肉、红烧狮子头四道菜,还配了自制香料,菜式和口味在这时代都十分稀罕。
起初几天生意一般,毕竟店铺位置偏,以前的卤肉也不是很好吃,没有熟客。
林念一拍脑袋,想起现代试吃大法,当即用小碟把四种菜都装了一些,再削出小牙签,准备出去推销。
后厨裏两人见她忙,便也把自己的事放下,与她一起做,等准备好了,林念便带着试吃品到街头去。
她熟知街坊往来的各种人,知道谁好说话,谁善传消息,选了潜在客户定向推销,不下三日,她们门前便排起队来,食客多了,银钱渐渐回本,崔含昭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张婆子在后厨看着前头热闹,也感慨:“我就感觉她是个有主意的,果然没错,小姐有她帮衬,日后便是嫁去国公府,一定也会顺遂的。”
崔含昭听了,只是从取餐窗的缝隙裏去看林念,轻轻抿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