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泽拉着苏瑶的手一路向外走去,一行人走出丞相府,府门外早有大夏王室御用车驾恭候。
“放手!”苏瑶忍不住挣脱了李天泽的手,“到底怎么回事,究竟带我去哪裏?”
“先上车,我再和你说。”李天泽拉着苏瑶快走几步,扶她登上车驾,自己也随后进入。侍卫放下车帘,扬鞭一挥,车驾向前疾驰。宫中侍卫飞骑随侍,夜色中一路烟尘扬起。
车上的空间并不大,猛地一个颠簸,苏瑶身子摇晃,差点撞上李天泽,李天泽忙伸手去扶。
苏瑶并不领情,瞪了他一眼道:“现在可以说了吧,玩什么花样呢!”
李天泽一时尴尬,缩回手去,默然片刻道:“苏姑娘,你必须马上离开,我现在就护送你出大夏国。”
苏瑶一声冷哼,“你以为我稀罕待在你们大夏国呢,不是我姐夫要我护送你回来,姑娘才懒得到此一游!”
“是天泽怠慢了姑娘,天泽赔罪!”李天泽满含歉意地说,抬眸正对上苏瑶怨恨的眼神。
“还说什么以上宾之礼款待,这就是你们大夏国的上宾之礼?”
“天泽惭愧!”李天泽继续给苏瑶道歉。
“还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胡说什么?”苏瑶一想起刚才李天泽说的那句话,心裏更是有气。什么叫她是他的女人?这话太叫别人想入非非。苏瑶一时脸红,竟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
李天泽也不觉脸红,轻咳了一声道:“唐突姑娘了!但这是让姑娘脱险的最快途径。我答应元帅要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天泽不得已而为之,还请苏姑娘海涵!”
苏瑶身陷丞相府,李天泽思前想后,生怕夜长梦多,苏瑶在舒齐放手裏会有不测,便决定以此为由连夜带走苏瑶。他安排好一切,便以大夏王储的仪驾深夜驾临相府。
大夏国王子殿下带走自己心爱的女人,谁敢说个不字?
现在,他要连夜送苏瑶出大夏国境,不然到了明天,谁知道舒齐放又会耍出什么花样。
“苏姑娘,回去以后请把这个交给元帅。”李天泽取出一封书信交给苏瑶,“事情我来不及和你细说,元帅看了自会明白。苏姑娘,请务必交于元帅手中!”李天泽再三叮嘱,苏瑶也觉出事情的严重,点了点头,接过信,小心地放好。
李天泽解下腰间佩着的一柄短剑,递给苏瑶,“这是我的佩剑,赠与姑娘防身。”
李天泽不会武功,这柄短小的金剑是大夏国王子佩剑,只是王子身份的象征。此时对于手无寸铁的苏瑶来说,确实算是一件防身的武器。
只是为何偏偏要以这王子金剑来防身,偌大的大夏王宫竟找不出一件防身的兵器?唉,王子殿下呀!
苏瑶接过短剑,这真是一柄稀世罕有的宝剑。剑柄上镶嵌着几颗红绿宝石,晶莹剔透,光彩盈然,一看便知价值连城。纯金的剑鞘上雕刻龙纹,工艺精湛,令人嘆为观止。
这象征着尊贵的大夏王子身份的佩剑,李天泽竟然解下赠与苏瑶防身,此中情意再不明白也就笨得无药可救。
“那你,你就待在这裏了吗?”苏瑶看了一眼李天泽,有点依依不舍起来。
“苏姑娘,这裏是我的国家。”李天泽眸中藏着一丝笑意望着苏瑶,“有缘我们一定会再相见,我相信我们的缘分绝不会止于今晚。”
四目相对,剎那间意乱神迷。眸中自有深情,只是心事眼波难定。
车内时空仿佛一瞬凝固,两人都低下头,不再说话。
侍卫快马加鞭,马车一路飞奔,一队宫中侍卫护卫在车驾前后。天刚放亮,一行人就到了城门之下。
“殿下命令,快开城门!”侍卫对着守城门的士兵高喊。
令人奇怪的是,城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反应。
侍卫又高喊了几声,依然没有反应。李天泽坐在车裏,直觉告诉他一定出了问题。
他探身走下车驾,苏瑶也跟着下车。放眼望去,淡淡曙色中,城门紧闭,四周是一片令人惊悸的安静。
“丞相命令,没有大王的旨意,任何人不能打开城门!”舒戈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出现在城门口。
看见舒戈,李天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舒齐放果然老谋深算,他已经料到自己接下去会做什么。
李天泽走上前去,舒戈连忙躬身施礼,“参见殿下。”
“舒元帅,免礼。请打开城门,我要出城。”李天泽话语从容。
“殿下,没有大王的旨意,任何人不能出城。”舒戈言语恭敬一口拒绝。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样的旨意,拿来我看。”李天泽看着舒戈道。
“大王口谕,丞相命令,我奉命行事。”
“如果我一定要出城呢?”
李天泽从怀裏拿出王子金牌。这是大夏王御赐的金牌,金牌赋予他至高无上的权力。
“你拿不出大王旨意,就该知道见金牌如见大王!”李天泽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