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这事?”景晖一阵惊疑,“苏姑娘是认为舒齐放和此事有关?”
“我觉得他很可疑,但是找不到证据。大夏已和回鹘联姻,一定会联手同我们作战。如果能尽快找出诺尔亲王的死因,也许就能阻止这场战争。”苏瑶看着景晖道。
“舒齐放?诺尔亲王?”景晖低头沈吟片刻,抬头说道:“我会时刻关註此事。”
“你能不能给我画张这裏的地形图?”苏瑶看着景晖说道。
“可以。但是苏姑娘,你不要贸然前来,现在这裏守卫森严,你孤身前来,非常危险!”景晖严肃地对苏瑶说。
景晖拿了纸笔在桌上画了起来,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莫名,你睡了没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景晖一惊,忙收起纸笔,对着门外道:“谁?什么事?”
只听门外女子道:“是我呀,快开门。”
景晖听出了是舒雅的贴身侍女秀珠的声音,不知这小丫鬟为何深夜到此。
相府的侍卫,多数是几个人合住一间。这间小屋,原是舒雅对景晖特别关照,让他独自居住。但屋子并不宽敞,放眼望去一目了然,没什么藏身的好地方。景晖环顾四周,只有床边放东西的柜子似乎还能躲藏。景晖打开柜门,把裏面的一些衣物拿出来放在床上,示意苏瑶暂且躲避。苏瑶蜷缩着身子躲进柜子裏,景晖轻轻关上柜门,将床上迭好的被子抖散开,将那堆衣物塞进被子裏,才走过去慢慢将房门打开。
秀珠提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莫名,你怎么这么磨蹭,害我在门口站了好久!”秀珠抱怨道。
“我刚睡下。”
“听见我叫你就起来了?”秀珠瞥了一眼景晖的床,“算你聪明!”秀珠看着景晖暧昧地一笑。
景晖被秀珠笑得有些不自在,“秀珠,可有什么事吗?”
秀珠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盒盖,把盒子裏的东西一样样拿了出来。景晖一看,竟是五六盘还冒着热气的精致小菜和一个银质的酒壶。
“这……”景晖看着桌上的东西有点奇怪。
“小姐叫我拿来给你的,说这时节更深露重,你晚上巡视完一定又冷又饿。叫你吃点东西,喝点酒,暖暖身子再睡。这菜是现炒的,这酒也是刚烫过的,你慢慢享用吧!”秀珠看着景晖一口气说完。
“哦,这……我怎么敢当?”景晖想不到竟是舒雅派她来给自己送夜宵。
“小姐赏你的,你就吃,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你快趁热吃,碗筷我明天来收拾。”秀珠说完走出门去,景晖看着秀珠走远把门关上,忙走到床边打开柜门。
“委屈姑娘!”景晖有点不好意思。
苏瑶从柜子裏出来,看着桌上的酒菜道:“小姐赏的,真有口福!”
景晖着实尴尬,“苏姑娘,别误会!”
苏瑶看着景晖,暗想此人身份还真是神秘,明明是汉人却身在舒齐放的府中,还得相府千金如此青睐。看他尴尬,苏瑶抿嘴笑道:“不用解释,自便自便。”
景晖更是尴尬,忙打岔道:“苏姑娘,我继续给你画地形图。”
景晖日日在相府巡视,对于相府地形早已了如指掌。他拿出纸笔,不一会儿便画完了交给苏瑶,“苏姑娘,图给你,但是以后别独自前来,这样真的很危险。现在你跟我走,我送你出去。”
景晖送走了苏瑶,回到房中,看着桌上的酒菜,一脸苦笑。
他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是好酒,温热地喝下去只觉胃裏暖洋洋的甚是舒坦。在这样的夜裏,喝上几杯这样的酒,还真是惬意非常。
景晖想起苏瑶说的诺尔亲王之事,自己并非舒齐放的亲信,平时根本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虽说自己会时刻关註,可这事还真是难办。
景晖夹起一口菜送入嘴裏,味道很是可口。这个舒雅小姐对自己还真是格外关照。
想到舒雅,景晖的心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