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还问!”
“好吧,由你。只要我不讨厌你就行。”舒戈淡淡一笑。
“你……”馨儿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好,我是你的俘虏,要不你就杀了我,要不你就放了我,这样算什么?”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俘虏?”舒戈笑着凑近馨儿身边,馨儿不觉往后退了一步。“那你该明白……”舒戈又凑近了她,轻声道:“我想你怎样便是怎样,没我的命令,你就别想离开这裏。相府守卫甚严,不用我再和姑娘强调了吧!”舒戈得意地一笑,馨儿气极。
“本姑娘累了,不和你啰嗦,让开!”
舒戈又是一笑,竟然好脾气地让开。馨儿头也不回,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馨儿快步往回走,走过回廊,忽然看见对面的亭子裏有个熟悉的身影。她不觉放慢了脚步,向着亭子走去。刚走进亭子,亭子裏的人忽然转过身来,看见她,怔楞了下,随即眼眸中满是惊喜。
“公主殿下!”
“真的是你,张枫!”
“张枫参见公主殿下。”张枫回过神来跪下身去。
馨儿一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再叫我公主,也不要再行跪拜礼,玉真国早就不存在了。你,你怎么会在这裏?”
“张寨主当然是我请来的贵客。”身后冷不防想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馨儿闻言回头,舒齐放及一干亲信侍卫已站立在亭外的小径上。
“你是谁?”馨儿问。
“姑娘在我家中,居然不知道主人是谁?”舒齐放气定神闲面带微笑。
“你是……舒齐放?”馨儿脱口而出,心裏震惊不小。谁不知道只手遮天的大夏丞相,是个狠戾的角色。一想到他还是那个她满心讨厌的舒戈的老爹,她不觉抬头看天。天清气朗,阳光和煦,可今天她怎么就那么倒霉,短短时间,便与这讨厌的父子俩齐齐打了个照面。
“大胆,竟敢直呼相爷名讳!”舒齐放身边的一个侍卫立时对她怒目而视。
舒齐放一摆手,拦阻了侍卫,看着馨儿道:“能让张寨主如此恭敬,行跪拜大礼,你一定是玉真国的那位公主了。早闻昔日玉真王妃容颜冠绝天下,今日见到公主,便知此言不假。”
舒齐放此言一出,馨儿与张枫都吃了一惊。这个大夏丞相,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只是,我想不到,公主殿下竟会大驾光临敝府!”舒齐放有些好奇地看着馨儿,身边立时有侍卫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舒齐放听完两眉一舒,轻声笑道:“没想到我这个儿子这一仗还真大有收获。”
“公主殿下,张寨主,这裏不是说话的地方,请二位移驾,我们换个地方畅叙。”
舒齐放微笑转身,立时有侍卫上前把馨儿和张枫围在中间。
舒齐放的亲信侍卫,个个都是绝顶高手。相府守卫森严,馨儿知道绝没有轻举妄动的可能。
丞相府的客厅中,在座之人的身后都有侍卫佩剑站立。站在舒齐放身后是贴身护卫,立在馨儿与张枫身后,却是不许他们恣意妄动。
馨儿坐在椅子裏,面上镇定,心中却是忐忑。她看了张枫一眼,心中疑虑未消。
舒齐放看着两人,忽然扬声大笑,“张寨主,玉真国的藏宝图现在可以交给我了吧。”
张枫一笑道:“舒丞相何出此言?”
“若是记得不错,张寨主似乎答应过交出宝藏,与我大夏联盟。”
“是,但那时是张枫自作主张,宝藏乃玉真国王室拥有,但凭公主吩咐,我不能越权处置。”
“倒也有理,那公主殿下……”舒齐放笑着看向馨儿。
馨儿没想到舒齐放会打玉真宝藏的主意,冷冷地说:“舒丞相早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荣华富贵,不知为何还觊觎我玉真国的宝藏?”
“公主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打仗打得就是钱。两国交战,这个宝藏能使我大夏军队实力更增,所向披靡。有了它,我大夏坐拥天下,指日可待。”舒齐放直言不讳。
“你大夏坐拥天下,与我何干?”馨儿冷然道。
“公主不想光覆玉真国了吗?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这也是当日张寨主答应交出宝藏,我所做的承诺。”
“不想,逝者长已矣,我没有光覆玉真国的打算。”
舒齐放一笑,转脸看向张枫,“张寨主,我真是为你可怜,竭尽孤忠,主子也不领你的情。真是臣子难为啊!”
张枫面无表情,低头不语。
“好了张寨主,你既是我府上贵宾,还是我们做臣子的打个商量,你还是交出藏宝图的好!”舒齐放微笑说道。
张枫抬头看了馨儿一眼。
“张寨主,不用迟疑,我们不早就在一条船上了吗?你玉枫寨不早已为我舒齐放所用?”舒齐放看着张枫朗声大笑。
“你……”馨儿怒视张枫,“你真的和大夏勾结?”
“公主……”张枫看着馨儿,神情覆杂,低头道:“那日公主失踪,我知道必是安乐王爷所为,一怒之下……”
“一怒之下,你就投敌叛国?”
“那是他们的国,不是我们的国。”张枫低声说。
“你……糊涂!”馨儿气结。
“张寨主,交出藏宝图吧。”舒齐放催促张枫。
“我是曾答应把此图交与丞相,但公主若不愿意,张枫就不能越权处事,请丞相见谅。”
“这个容易,我来问问你家公主,或许你也可以帮你家公主做个决定。”舒齐放对着馨儿身后的侍卫一使眼色,两柄明晃晃的宝剑已抵上了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