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墟·璇玑阁
昆仑山,璇玑宫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
刚念到一半,抬头才发现听学之人早已趴在案上熟睡,不省人事,玄牝见其如此也是不脑似是早以看惯,只是径直走到耳旁边
冲着熟睡之人喊道:“开饭了”
只见睡趴的人迷迷糊糊的从桌子上爬起,揉了下眼睛看向旁边的明明德,“师兄,开饭了?”
明明德给他使了个眼色手指暗戳戳的指着玄牝的方向示意他向上看,执安这才醒悟过来不经后脊发凉,抬起头一看发现师尊直盯着自己,玄牝面上平静如水却能感受到她的盛怒,一双凤眸犹如无底的深渊,看不透也猜不透
她沈声道:“执安,把为师方才念的都重覆一遍,背不出来就罚你一天之内不许吃饭将这裏面所有内容都抄一遍”
他最怕罚抄,虽然不只抄过这一次但是每每想起罚抄的过程总是那么的煎熬,密密麻麻的字认识是认识,但是把它们拼在一起就不懂了,圣人之言真是晦涩难懂,不知道学来有什么用
有时想师尊为何不多收几个弟子,这样自己睡觉的时候也不会多註意到自己
执安开始了以往的操作,苦苦哀求抱着师尊的大腿道撒泼打滚,“别啊师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下次......我下次一定认真听课还不行吗?”
“下次?你还有下次,你说说这几日你在课上睡了多少次了,我一走你就来捣蛋,书不好好读尽想着吃喝睡,你除了这些还会什么呀?”
执安双眼一亮,说:“我会的多着呢!别看我读书不行,但我会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师尊,我厨艺还不错要不要今儿晚上我给你烤条鱼吃”
玄牝被他的话差点给气笑了,对他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亦无可奈何,是自己收的徒弟,打又打不得,骂了又不见得改,整日穿的花红柳绿,跟个花孔雀似的,除了吃睡玩啥也不是
罢了!原也不希望他能够有所作为,只要他逍遥自在,长大之后能够独挡一面即可
玄牝无耐摇头作罢,抬手抚摸着他的脑袋道:“这次就不罚你了......”一听到免罚他立马松开了玄牝,心中暗喜,“多谢师尊,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