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执安即将迈出去的小腿立马止步,原本欢笑的脸上瞬间僵硬,“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
执安转身问:“师尊还有何事?”
“自然是有的,我虽说免你处罚但没说免得是哪一个”
执安脸上立刻挂不住了当及瘫坐在地上向他的师尊耍起了无赖:“师尊,你干嘛吗?老是为难弟子做什么呀!你可别罚我了,我不行的”
玄牝直接无视他这一举动毕竟不是一次了她早已看惯这次也断不会纵容他,
背过手转而向旁边看热闹的明明德沈声道:“小德,你看好他直到他抄完才可放他出来”
嘱咐完这些再转向瘫坐在地上的执安一脸严肃,“三日后我回来抽察,若是被我发现你偷懒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没等执安再来个泼妇上吊式的抱怨就转身不见了,空气中只留下几丝清气而后快速散去
玄牝走后的三日他倒是乖乖抄起了道德经,倒不是他自己不想出去,只是他师尊早已替他想到了这一层设下了结界,一日没抄完结界便一日不消,每日也就明明德给他送些吃食,对于执安来说,只要有好吃的一切痛苦皆是浮云。
这一日明明德照例给他送吃食,当明明德踏入讲经堂时一眼便看到正中间坐着的某某人又睡趴下了,他双手叉腰走上前去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餵!蠢材,开饭了,不吃啊?不吃扔了”
“吃吃,我当然吃,唉多谢师兄”
刚才还在熟睡一听有东西吃马上就醒过来了,一把抢过食盒,明明德瞧着这个贪吃的师弟很是不解,“这玩意儿有那么好吃吗?”
“那当然了,你要不要尝尝”
他自是不愿的,本来就不是肉体凡胎,他也不屑于这些个人间美味,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讲经堂。
不过神和人是不同的,神七日不食也不死而人若是一日不食则早已饥肠辘辘叫“饿”连天,只不过前几年这小子在昆仑山待久了闷的很,死粘着师尊要带他下山,磨了整整一个月
每每师尊在外回来都要先给她来个执安式撒娇,这小子本就长这一副妖孽样,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盯着师尊的脸抱着不放,最后玄牝嘆息一声只得向他妥协了,只道这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