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雅冲着给自己夹菜的李立干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天真的模样靠近李应决,像学生时代咬耳朵,不过声音清晰却让整桌的人可以听到,
“应决,小孩子生病不是正常的吗?”
“大嫂可能过度忧心乱了阵脚。”
“可我们应决还没有成年呢,也是小孩子啊。”
李应决由不动声色的回应到最后不禁喜笑颜开。
从辈分来讲,李应决作为叔叔有这个看望的责任,但同样的思维,从伦理的实践上讲,他还没有到尽这个义务的年龄,赵楠在这么简单的问题上出错,怕是真的‘关心则乱‘了。
赵楠心中激愤无法诉诸口头,阴阳怪气的说,
“梁姨可真是反覆无常”
明眼人都听出来了对梁雅平时与现在作为风格不同的暗讽,但其实梁雅至始至终都是走的同一条路线——不管不顾他人的目光,明明白白的说事。
李立干闻言重重放下筷子,威严的模样,没有指名道姓,
“老大家,够了!”
赵楠面对仅比自己大了六七岁的梁雅叫不出妈这个字,却不知其‘正中下怀‘,梁雅一直认为自己就生了李应决一个儿子,其他人没有理由喊她母亲。
“爸,您别生气,赵楠她刚生完孩子,情绪不是太稳定,她一妇道人家,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李应慈鼓起勇气忽略李父那犀利的一瞥,不再保持安静装听不见,向一旁的妻子低声喝倒,
“给梁姨道歉!”
赵楠眼中泪水滚落而出,流苏耳环因为委屈气愤乱颤,终究紧咬嘴唇没有吐出一个字。
一旁李闻盼被餐桌气氛的急转直下吓的噤若寒蝉,手一抖,西瓜汁泼洒在了自己的白裙子上,接着就不出意料听到自己母亲的怒骂,
“一杯果汁都端不稳!天天还能干什么?”
李应决看着夫妻俩□□白脸最后却迁怒小侄女,起身拉走泫然欲泣的小侄女,
“盼盼,小叔带你去洗手换衣服”
“一顿饭,吃成什么样子了?老大家的如果还没有修养过来,就在自己屋裏好好待着”
李父用筷子敲了敲碗,严厉的说道。
赵楠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蹬蹬的上楼跑回卧室,李应慈脸色难看端坐餐桌,梁雅挖了勺银鱼蒸蛋放进李父的碗中,与李应泊同样心情愉悦、津津有味的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