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大论后,冯俨梓自我十分感动,不等对方回话,又继续道,
“还有你看,这果盒裏为什么有那么多杨梅呢?”
“应季?”
李应决低垂着头浏览笔记,听到问题抬了抬眼皮,猜测道。
“笨!因为爱情它tm就是酸酸甜甜的啊!”
冯俨梓手敲课桌,往后一仰,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
梅雨季节,白昼与黑夜的交界,雨刮器拨开涟漪,水的波纹,车内场景如梦似幻。
车行树间,让人仿佛生活在巨大的绿色叶子当中。
李应决按下车窗,风吹雨水随即而至,打湿柔软黑发,校服的白色上衣雨洇点滴条形阴影,笑的张扬又落寞,梅子唇齿留酸,
“哥,我谈恋爱了”
语毕,盯紧对方一举一动,嘴角微扬淡淡弧度,瓷白指尖停驻粗糙纸页,月牙形的疤痕随眼皮闭合而皱缩拉长,清晰可闻的声音
“好”
李应决笑的更加肆意,那月牙似是飞到他的眼睛,玩世不恭的调侃,
“哥,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恭喜?”
张延卓翻过另一页,微微侧头,面庞温柔,流动清晖,堪称愉悦的音调。
“哈哈哈”
李应决也应景捧场的发出几声清脆明朗的笑,雨势更浓,像流箭洒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