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不然我换条麻绳好吗?」
「不,不必换了,麻绳既粗糙又显眼,不如红线来得精巧。」周以谦摇首,淡淡微笑。
「算了吧,在我看来都是不方便。」展元佑搔搔脑袋,吐了舌头,「姊,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要沐浴或是更衣,这条红线该怎么办?」
「这个……」展桃花羞红了双颊,「到时再解下吧。」
「解不解下有差吗?这家伙不能离你太远吧?」展元佑对着周以谦贼笑,「要是他不小心兽性大发,看了你的身子,那可怎么办?」
「元佑,别胡说!以谦是斯文人,才不会这样!」展桃花望着周以谦,神色慌张道:「以谦,你也说些话,别任由他胡闹!」
周以谦撇开面颊,无法辩驳。说实话,他不敢保证自己有坐怀不乱的定力。
面对她,他已忘记何谓「克制」,兽性大发……说不定真有可能!
一双晶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两人手腕上的红线。
「桃花,你要走运了!」六婶弯下身子,将红线拉近眼前细瞧,「瞧,连月老都这么帮你,把红线拴在周大夫身上。这回,周大夫可真是非你不娶啰!」
「月老?」展桃花一脸诧异的望着手腕上的线,「不是的,这条线不是月老红线,是我自己绑上的。」
「自己绑?」六婶满脸惊奇的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不简单啊,我们的桃花终于长大了,会自己追求姻缘了。」
「六婶,你误会了。」展桃花羞涩不已,附在周以谦耳边低语,「当初,你有想到这条红线会被误会吗?」
「有。」周以谦捂住双唇,轻咳几声,唇角微微上扬,「所以我才说红色特别。」
「你怎么不明说?」展桃花嗔怒,双颊越显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