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早日喜结良缘、幸福美满!”苏锦秋说完,不待汪真真回应就扭头离去了。
此时的苏锦秋只想说一句话:人至贱则无敌!苏锦秋不得不承认她其实已经败给了汪真真,再说下去反而是自己讨了个没趣。现在,苏锦秋才明白那日梁飞燕的说辞,实在还不能让汪真真反省;或者说也就是梁飞燕作为汪真真的室友,才能深刻地明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怎样的人品。她苏锦秋还实在小觑了她面皮的厚度。这样的人,以后得疏远了。
看着桌子上的快餐,苏锦秋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反而觉得烦躁。正捏着筷子,不知道怎么下手的时候,原如玉来到了苏锦秋的房间门口,说:“我下了面条了,你少喝点汤吧?”
苏锦秋点头并表示了谢意后,端着快餐来到了原如玉的房间。好在原如玉的室友,也即苏锦秋同部门的一个车间拉长——杨金枝不在,这让苏锦秋少了几分拘束。如果杨金枝在,苏锦秋是尽量不会来到这个房间的。
因为杨金枝也是个举止叛逆、行为癫狂的女生,不过二十出头却是个相当世俗又势利的女孩子,她不但喝酒还抽烟,一头不到三寸的短发今天染成黄色、明天染成红色,两只耳朵一边穿三个洞,胳臂上纹着玫瑰蝴蝶纹身……总之,这样的女生在苏锦秋、崔莺莺、原如玉和梁飞燕看来,那就是一个天生的小太妹,女混子!见到这样的人是得躲着走的!可惜很不幸的是,原如玉竟然和这样的女生呆在一个房间裏,好在两人天生不投缘,一天也说不了三句话,倒是也没有产生什么矛盾。
“吃个饭都觉得堵气!”苏锦秋一进了原如玉的房间,就“砰”地一声关了门。
“她那样的人跟她说句话都是多余,随便她发疯发狂,只要和我没关系,我就当作看不见——为这种无所谓的人生气,实在不应该。有那时间,还不如看会儿书或者听会儿音乐。”原如玉已经开始捞面条了。
苏锦秋吐出一口气,感觉听不到汪真真那边的响动了,心裏开始平息下来。
接过原如玉给自己盛的面条汤,苏锦秋吃出了家的味道,不禁对原如玉的厨艺伸了个大拇指:“嗯,你做的面条,和我妈做出来的味道一样!”
原如玉笑笑,坐在床边很香地吃着自己做的青菜面条汤。
☆、一束鲜花引起的分手(2)
作者有话要说:
汪真真单身了,她会转向谁呢?她会想扑倒谁呢?谁来猜一猜!
一碗面条还没有吃完呢,就听到了有人在敲门。苏锦秋和原如玉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时候敲门的人会是谁。
原如玉放下筷子,说:“我去开门吧。”说着,原如玉就走出了房间。
开了门,看到敲门的人竟然是汪真真的男朋友,原如玉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该不该放他进来。不过,汪真真的男朋友可没有给原如玉太长时间的思考,一把就把原如玉推开,直接就进了房间。
“你还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滚呀!”正在收拾房间的汪真真一看到进了房间的男朋友,就随手抄起枕头,对着马明砸过来。
马明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直接就给打了个正着。
马明直视着汪真真走过来,然后单膝跪在地上,浑然不顾地上的玻璃渣子,双手捧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子,举到汪真真面前,用着低沈而哽咽的声音,说:“真真,原谅我吧!我知道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可是我一直在努力呵,只是我总得不到机会;你放心,我总会有出头的那一天,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汪真真一手打掉了马明手中托起的项链,鄙夷地说:“这是你花了几块钱在天桥的地摊上买的?是五块钱还是十块钱?我汪真真跟了你三年了,你的底细我知道得底清!我真是瞎了眼了还是让猪油蒙了心了,怎么会跟上你这样没出息的东西!跟着你吃苦也就算了,可是我不该因为跟了你让别人糟践我,让你糟践我!我们分手吧。”
马明脸部因为痛苦而扭曲,他扒开地上的杂物,捡起那串银色的项链,再放回到首饰盒子裏。这时候,静静地躺在盒子裏的项链却沾染上了他手上的一点血迹——他的手被地上的玻璃渣子划破了。
“真真,这串项链是我花了五百多块钱在金店裏买的,不是在天桥上的地摊那裏买的,我有首饰证书……”说到后面,这个又高又帅气的小伙子声音低得让人听不见了,因为他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就当它是真的吧,那又怎么样?”汪真真看到马明手上不停向地上滴的鲜血,心不禁揪了起来,但她马上就别过脸去,不再对着他的脸看,继续冰冷地说:“我的心早就累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马明,你会有出头的那一天的,不过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们分手吧!分手了,对你我都是种解脱:你不用再迁就我,我也不用再逼迫你努力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真真,我们同学三年,来深圳又在一起三年,这些年的感情,你都忘记了吗?”马明盯着汪真真那毫无表情的脸,泪水一涌而下,“难道这些年,我们在一起,除了苦的日子,就没有欢乐和幸福吗?”
汪真真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马明,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
欢乐和幸福就算是有过,那也是以前的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这样跪在我面前流泪,除了让我看不起以外你什么也得不到!我爱的男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马明,如果你爱我,那就同意分手吧。我真的累了,我的心也不像以前那样了,我甚至厌恶你碰我,真的,我觉得恶心……”
马明听了汪真真这话,已经不再是伤心了,而是痛心。他强压抑着内心的不甘和酸痛,良久,才问汪真真,说:“你这样的感觉,有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汪真真一脸的冷漠,让马明如坠寒冬的河水。
“是么,我竟然没有察觉到——那么,那束百合花,也就是别的男人送你的了?”马明已经止了泪水,腿也跪得麻木了,他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站在坐在床沿上的汪真真面前,他低了头弯了腰,一如从前他对待爱情的姿态。
“随便你想吧,我懒得解释。只要你记住:汪真真还没有丑到没男人追求的地步;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地去了。你不在,有的是男人爱我;你给不了的,会有别人给我。”汪真真索性躺下了,然后面对墻壁,随手扯起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马明看着已经看不到一丝面容的汪真真,纵然心有太多的无奈和不甘,他却明白了:汪真真这次闹分手是认真的了,挽回的可能真的很艰难了。默默地把首饰盒子放在汪真真的枕头边,马明站了起来。
“我还会回来找你的——我不相信你的心会这么冰凉,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马明的声音裏有些悲哀。
“你要来找我,就等到你发达的那一天再来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汪真真露出脑袋,面对墻壁说。
马明听了,不再说什么,只得慢慢地退出来了房间。
在听到“砰”的关门声后,苏锦秋悄声问原如玉:“走了?”
原如玉点头。
“这就分手了?”苏锦秋苦笑,“就因为那束被人误会的百合花?”
汪真真在听到男朋友的关门声后,终于卸下了全身的武装和戒备,泣不成声地蒙在被子裏痛哭,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是哭泣自己对马明的不舍,还是哭这段投入了三年的初恋无疾而终,还是哭自己曾经错误的选择,还是哭自己终于得到了解脱,而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不知道哭了多久,汪真真才停止了,大哭一场之后,反而觉得内心舒畅了,心裏原来的枷锁也卸掉了,身体也因此而轻松不少。
“真是个神经病,连个饭也让人吃不下去了。”苏锦秋在喝过了原如玉的面条汤后,随便扒了几口快餐,说。
“这种人,简直像在演戏,无聊。”原如玉摇头说。
“不知道他们这回到底是真的分手了,还是只是闹一闹,过几天就又和好了?”苏锦秋也看不透了。汪真真和男友此前也曾在宿舍裏闹过别扭,闹过分手,但是后来都又和好了。不知道这次是不是最后一次。
“哎,如果是真的分手了,真不知道她又要去迷惑哪个倒霉的男人了。”原如玉嘆口气,说,“她的眼睛就像是狐貍精的眼睛,闪着勾人的光;我真怀疑她上辈子就是只妖精。”
苏锦秋听了之后,笑开了,悄声说:“那就让我们这些局外人看热闹吧,我猜他们如果真的分手了,汪真真可能会在公司外面另找个男朋友,不会在公司裏面找的。”
“为什么?”原如玉不懈了。
“因为公司内部的人,大家都熟悉,谁结婚谁单身谁有女朋友,谁的工资高、谁的权力大,大家都知道。眼下公司裏的单身钻石王老王没有几个,就算是有,她汪真真也不一定能攀上。所以,我还是觉得她会在外面找吧。”苏锦秋一边分析,一边说。
“随便她找谁吧,咱们管不着,也不想知道。只要她以后别闹事就好了,最好呀,她让一个老头给包了,搬出宿舍那就最好了。”原如玉嘆口气,说,“有的人,天生就是做二奶的;长得再漂亮,也是二奶的长相。”
苏锦秋听了,不禁在心裏笑了起来:真是没想到呀,平时少言寡语的原如玉,说起刻薄话来,竟然如此犀利。但是想了一下,苏锦秋就想到了:宿舍裏的人,几乎很少顾及到原如玉的感受,不管是作怪还是装疯,都很少会想到原如玉在静心地覆习备考。想来,她内心裏的积怨已经有点深度了。
☆、未来小姑子的质疑
接下来的数天裏,大家都像流水线上批量生产的产品一般,机械地工作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陈数早就接受了田家禾对他的安排,耐心地引导高鹏飞熟悉他工作范围内的事宜。
贾清华虽然不满意田家禾对她的态度,但是也并没有做出什么瞒天过海、煽风点火的事情来,因为不到最后一刻,她还不敢亮出她的底牌和杀手锏;多年的工作经验也让她深知:在利益面前,从来没有永远的朋友和真正的情义,人走茶凉却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她贾清华手下虽然有几个忠于她的人,可是说实话,她也很难保证人家不会在最后的时机裏对她反戈相向。于是,贾清华暂时还只得按兵不动;她只能对着苏锦秋不疼不痒地说几句呛人的话,而苏锦秋也懒得搭理她。实在无奈的时候,才会反击她两句。
这天,苏锦秋接到老妈打来的电话,问候之后,仍然就是询问着女儿,有没有心仪的人,公司裏没有合适的人选。这样的话,苏锦秋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于是仍然敷衍一番老妈。
苏妈妈当下就生气了,骂开了:“你这样的脾气,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该着急的事不着急,不该着急的事你一点儿也存不住气!越往后托越难找,到时候嫁不出去,你可别怪我没替你操过心!”
这话不但没有气到苏锦秋,反而让她当下就乐开了花,老妈这下可真是气糊涂了。
不过三秒钟,电话又打来了,竟然是很少主动打电话的父亲。老父亲宽慰着女儿,说:“锦秋,别听你妈瞎说。很多事都得顺其自然,越是着急上火越是适得其反。只要你和锦鳞能过得好,怎么着都行!”
父亲说得很是含蓄,苏锦秋听了,心裏一片感动。作为父亲,很多时候和女儿交流,特别是感情上的事,是非常不便的,但是父亲能够为了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真是为难他了。父亲就是父亲,和母亲的想法果然还是不同,境界上都要高出一层来。感动之余,苏锦秋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学时代,父亲一个月总要给自己写上一两封信,不管信的内容是长是短,写的是什么,他坚持写了四年,那些信陪伴着苏锦秋成长,更多的是带给她别样的温暖和甜蜜。难怪大家都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情人。
想到父亲的爱,果真沈重如山,苏锦秋心裏涌动着一股热流,她想写篇文章来了,以此表达对父爱的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