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挑战开始喜欢独处,独处的时候他脑子裏能闪过很多事,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想着夏谦,至少现在还是。林挑战对于这个情况并不惊慌,他不急于忘记夏谦,相反的他想能永远记得夏谦,他知道不管过去多少年,他和夏谦都不会结束,他不喊停,夏谦就休想如愿以偿的安生下去。
张老爷子起了个早,出门锻炼过后顺便买了豆浆油条回来,他记得张声和罗翰是早上十一点的飞机,应该还来得及吃个饱饱的早饭走。
小张最近日益肥硕起来,张老爷子听说猫猫狗狗也有高血压糖尿病的吓了一跳,于是早上出门锻炼的时候也就像遛狗一样给大白猫栓了根绳子牵着走。
小张的身材已经完全认不出是当时从罗翰家裏抱来的小可爱模样,张牙舞爪的吃完早饭就挡在玄关那儿腆着肚子呼呼大睡。
罗翰早上七点就到了张声家,手上拎着一个保温盒,老爷子把门打开之前先把挡路的小张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再开门把罗翰迎进来。
罗翰熟门熟路的把保温盒放在饭桌上,看到老爷子带回来的早饭,笑容裏带着些歉意:“我不知道伯父你带了早饭回来。”
老爷子打开罗翰的保温盒,裏面是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粥:“你早起做的?”
罗翰轻描淡写:“半夜睡不着就起来熬了粥,伯父你尝尝吗?”
老爷子盛了一碗,大约罗翰是真的很费心思,蛋香浓郁,入口幼滑,老爷子不免惊喜:“手艺又有长进呀……”
“伯父喜欢就好。”罗翰笑的乖巧,老爷子早就觉得这个小伙子合自己的心意,简直就是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也不知道以后哪家的女儿能有这么好的福气。
老爷子又尝了一勺,感嘆:“小罗你这么懂事,去了伦敦好好照顾一下声啊。”
“都快七点半了,他怎么还不起床?”老爷子正准备朝楼上大喊就被罗翰拦住了。
“伯父,你先慢慢吃,我上去帮你喊他起床。”罗翰早就等着老爷子提张声,只是他不能先开口。
张声已经起床了,正在淋浴间裏洗漱,他才醒没多久,胡乱套了件衬衫扣子也没来得及扣完整,正站在镜子前刷牙。
罗翰把门反扣上,轻轻上前拥住了他的背,把脑袋埋到张声脖子裏轻笑,鼻息一阵阵的扫着他的耳根,张声有些面红耳赤的挣脱,嘴裏的牙膏都没吐掉:“怒喊把闹……”
罗翰表情委屈:“是谁半夜把我闹醒,说要吃鸡蛋粥的?我一大早送来了,你却还在睡觉。”
张声自知理亏,不再挣扎,乖乖继续刷牙。
罗翰不依不饶,又贴近了些,手从没系扣子的衬衫那裏探进去:“你说怎么补偿我?”
张声漱完口,嘴边的泡沫也不擦,转过身照着罗翰的脸就印上去了,然后心安理得的继续洗脸。
罗翰指着满脸的牙膏沫:“你就这么补偿我的?”
张声一脸正经的点头,笑的轻松:“不然呢?”
最近罗翰总算发现了,张声跟着自己学会了不少坏毛病,至少显而易见的一点就是脸皮变厚了,虽然他被调戏时还是会经常脸红,但反调戏的能力也随着时日的增长而大有进步。
罗翰把脸上的牙膏洗干凈,盯着光腿找裤子的张声一脸蠢蠢欲动,终于等他穿上裤子后一把捞过来细细的品尝了一遍张声嘴裏的牙膏味。
有一点到现在都没变,就是每次自己被亲完,张声都会面色绯红的不敢看他。
罗翰满意的感觉还是自己技高一筹,细心的帮他把有些褶皱的领口翻好,打开门笑的温柔:“张教授快点下去吧,老爷子和我都等急了。”
老爷子抱着小张目送两个人开车离开,嘱咐着伦敦天气冷,要多穿点,却无意中瞥见了罗翰衣服胸前干涸的牙膏沫。
“小罗你这儿有牙膏,”老爷子指了指自己胸口同样的位置,“声也总是不小心,你们俩以后出门前都该检查一遍,马上都是出国门的人……”
说到一半,老爷子突然闭了嘴,细细的打量起罗翰和张声来,之前虽然也觉得不对劲过,但老爷子总觉得是自己神经了。
可是如果没记错的话,罗翰早上来的时候衣服上应该没有牙膏吧?
张声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赶忙回答:“知道了爸,您别担心,不会给您和祖国丢面子的。”
罗翰瞥了一眼胸前的牙膏,稍微有些惊讶,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可能今天刷牙的时候没註意,谢谢伯父提醒。”
老爷子又觉得是自己多虑了,罗翰的反应很正常,果然是年级大了容易瞎琢磨。
“那你们多註意安全。”老爷子目送着车子离开,紧皱的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负荆请罪。。
作为一个半月才更了一章的作者,我深知死不足惜。。
不过这文会继续更下去,绝对不会太监的,这件事绝对有保证的。。
接下来也会保证最少一周一章的节奏缓慢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