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在门外车裏运筹帷幄,秦沐川沈皓和君顾领着人冲了进来,秦沐川也是练过的,手裏也擒了个人,他问道:“绳子呢?带绳子了吗?给我都捆了!”
沈皓楞了一下,无语道:“没带绳子啊,外边不是还有那么多弟兄,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买绳子。“
君顾和沈皓赶紧往陈慕之那边凑,一凑可吓了一跳,陈慕之看上去除了凌乱落魄了点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唐鉴脖子上的血可没少流,拿碗接着估计都要有大半碗了。
君顾有点急了,拉住陈慕之衣服道:“慕之,你快放手啊,这样会弄出人命的。”
秦沐川手裏制着个人,隔空喊道:“慕之,你还好吧?”
陈慕之神经总算松懈了一点,他有气无力地对君顾和沈皓说:“报警。”
唐鉴面色有些苍白,失血让他有些头晕,他微睁着眼看着君顾,嘴唇苍白地勾起来,笑道:“哥,是你啊。”
君顾痛心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陈慕之瞟了君顾一眼,嗤笑道:“你还关心他?”
君顾不知所措:“……慕、慕之,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你先放开他,他失血过多了……”
陈慕之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他会不会死,我比你清楚。君顾,报警。”
沈皓本来握着个手机想自告奋勇说我来我来,可是一看陈慕之那眼神就懂了,这事儿还真得君顾来做不可。
君顾僵着身子道:“慕之……现在是你伤了他啊……”
陈慕之难以置信地盯着君顾,几乎用尽了力气气急败坏地咆哮道:“要是老子不伤他,他要叫人强了老子!”
不仅是君顾,就连沈皓和秦沐川都没见过陈慕之如此失态的样子,三个人一下全楞住了,下意识盯陈慕之身上,看见陈慕之裤子都被解开了,又回头看那些被撞倒的摄影器材,都出了一背冷汗。
陈慕之看着呆楞着没有动作的君顾,他觉得在君顾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此时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心灰意冷,他近乎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恨意。
他用尽一切去爱的一个男人,在他需要的时候,能给他的安慰和担忧,连秦沐川都不如。
他真不知道,这样的爱情他要来何用,自取其辱吗?
他看着那张无辜的脸,冷笑道:“你好,你真好。你这种人,枉我掏心掏肺……”
陈慕之放开了唐鉴,把他往君顾怀裏一推,扶着墻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如你所愿,我放开他了。”
“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陈慕之声音沙哑地低声说了一句,而后步履缓慢地朝门口走。
君顾还没能反应过来,只觉得陈慕之冰冷的目光似能穿心而过,让他不由自主痛弯了腰。
包厢裏的气氛一下子莫名其妙,突然之间,本应虚弱的唐鉴噌地一下从君顾怀裏窜了起来,挥手顺起身旁茶几上一个烟灰缸,跃起两步,“啪”的一声,烟灰缸照直从陈慕之脑上拍了过去,碎裂在地,声音惊人。
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变故裏,只有秦沐川正面看着陈慕之血流满面的倒了下去,秦沐川双目欲裂,难以置信地喊着陈慕之的名字,一下子就跪倒在了陈慕之旁边。
“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