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之开车回了家,屋内一片黑暗,恹恹地开了灯,棉花从楼上飞快喷跑下来,陈慕之摘了领带脱了外套,他打量了一下屋内,嫌弃地看着角落处棉花的排洩物和吃了一半的狗粮,无奈地揉棉花的毛:“你倒是活得自在,每天啥事都不操心,只要卖个萌,就有人伺候你吃喝拉撒。”
棉花抬起头用委屈地眼神盯着他,陈慕之铲屎完毕,到屋子裏洗了澡换了睡衣,也没有吃饭,就躺在床上抱着电脑休整一个实验的演示程序。
修改好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陈慕之现在也不会自讨没趣给君顾发短信了,收了电脑,下床倒了一杯水喝,然后准备上床睡觉。
棉花从门缝裏跑进来,卧在床旁边啃鞋柜裏的一双拖鞋,陈慕之裹着被子,总觉得还没有送洗的被子枕头裏尽是君顾身上的味道,但也可能只是错觉,毕竟君顾洗澡也用的是他的沐浴露和洗发露,但是不知怎么的,用在君顾身上,就是好像还有另一种味道,一种带着温度、沁入人心的味道。
陈慕之看着恹恹地趴着的棉花,从鞋柜裏咬出了那双拖鞋,拿爪子挠着,陈慕之摇头苦笑,这鞋是君顾那几天穿的。
陈慕之裹紧棉被,嘆了口气道:“棉花,我不是个好主人。”
“跟我在一起,没人陪你玩,也没人给你做好吃的。”
棉花好像深有同感一样,呜咽着叫了一声,从毛绒绒的白毛裏露出的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陈慕之。
陈慕之感觉自己现在很危险,他像是掉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裏,开始还记着还是爬出去好,可是快要挣脱爬出了,又心甘情愿地往下坠,如此往覆循环,只能是一次比一次更难放手。
陈慕之想起上一次把君顾送回家的时候,那时候纵然也有一小点失落和将莫名其妙的焦躁,但远不至于如此空落落的。
甚至在感冒好了以后,他和棉花都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
就在陈慕之好像已经能把自己劝服,不再执意强求什么,连棉花都不再挑食,坦然接受了狗粮之后,君顾竟然又出现在了这裏。
他出现在这幢大房子裏,顿时有了人气,有了笑语欢声。每天下班都有热气腾腾的饭,每天回迟了会有人打电话关心,真的就像是一个家一样。
可是,你既然註定要走,为什么要这样让我和棉花空欢喜一场。陈慕之转过身子,不再看棉花抱着拖鞋失落的样子,幽幽问道。
既然註定无望,你又何必给我们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儿们别桑心。。。。小别胜新婚。。。【【【你表说了,泥垢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