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我直的一塌糊涂。”范闲双手抱胸看起来比李承泽还要惊恐。
要是二皇子看上他了怎么办,他对他的鸡腿姑娘一心一意。
李念念眼睛裏带着怀疑的目光:“真的?”
李念念伸手抄起红楼就丢进范闲怀裏:“哪个直男的能把红楼梦倒背如流?”
李承泽:?
范闲:他说他是记性好有人信吗
“念念,应当是你想多了,还有,何为直的?范公子难不成还是弯的吗。”李承泽轻拍了两下李念念的头。
“你真不是弯的?你要不是弯的,我可不要看你替曹先生转述红楼,我要看你替吴先生转述一只猴子一只猪一个在河裏兴风作浪的妖怪被一个和尚点化一起取经的故事。”
“要你亲手写了送给我看。”李念念跺脚哼了一声扭过头。
李承泽只当她是又在耍着范闲玩的,哪有人能写出一只猴子一只猪一个在河裏兴风作浪的妖怪被一个和尚点化取经的故事。
范闲却听明白了李念念的意思,姓吴的先生可不就是吴承恩吗。
这四公主也是穿的啊,还是他乡遇故知咯。
“我还能给公主转述一个打架特别厉害的猴子。”范闲客客气气的双手作揖。
李念念又恢覆了笑吟吟的样子坐回了李承泽身边。
“若真有那样的故事,那倒务必让我看看,有意思。”李承泽拿回范闲手中红楼,拿着书拍了两下他的胸口,“虽不知弯的是何意,单范公子这样的才子即便是弯的也很令人敬佩。”
李念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总之,退婚的事还请殿下拭目以待吧。”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是直男的范闲决定放弃挣扎。
他自暴自弃的告别了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兄妹二人。
范闲刚走李承泽就把李念念捞进了怀裏:“阿念这是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李念念把头搁在李承泽的腿上笑的和个偷腥的猫似的:“兄长这是吃醋了?大可不必,我与他撑死了不过师兄妹情谊罢了。”
“兄妹啊……”李承泽话锋一转,“若他的存在会影响到你,要我替你杀了他吗。”
“哦?我要杀人可用不到兄长,我自己就行。”李念念笑道。
李承泽手指摩挲着李念念的脸颊,他的这个妹妹啊,长得是真真漂亮。
可美女哪裏都是,她这性子确实踏遍庆国都找不出第二个的。
她浑身上下都长成了他最喜欢的样子,倒不如说,正因为是李念念,所以他喜欢她的全部。
包括她的所有怪脾气,他都喜欢的要命。
“没有人能够让你臟了自己的手,这种事我来替你做。”
李承泽是认真的,从小到大他为她杀了不少人。
那些会危害到她的人,李承泽一个都没放过。
“若他真与我有血缘关系,那兄长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庆帝自然不可能帮别人养孩子,她又与范闲年龄相仿她与范闲一胞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