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阮世卿吃过饭后,我想直接回家睡觉。但是阮小爷说他今天心情好,所以,又霸道的开着我的小车去了夜店。
他到了夜店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玩的那叫个带感。而我,显然不属于这个热闹的地方,我就像怨妇一样在旁边一直喝酒,他玩多久我就喝多久。
最后,我喝醉了,他也玩嗨了。
阮世卿开着我的车把我送回家,到了家门口,我说:“谢谢,赶紧回家吧你。”
阮世卿靠在门边,含笑看着我,说:“我没车啊,这么晚怎么回去?”
我醉眼朦胧的看着他,说:“叫你司机来接,别想开着我的车跑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阮世卿又笑:“你都醉成这样子了,我走了怎么放心啊,不如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我揉了揉快睁不开的眼睛,说:“滚开,我自己很好,你在,我才比较危险。”
后来,我就自己回屋睡觉去了,也没管阮世卿怎么回去的。
第二天清晨,电话把我从酣眠中吵醒,我火很大的接起来放在耳边:我还没醒,后果自负。
电话那头无奈的声音:我是你老板啊,你对我态度能不能好一点啊,江瑟。
我不耐烦的说:”嫌我态度不好就辞了我。“
老板赶忙说:“你厉害还不行么,不过你也快来上班吧,都快10点了。有哪个律师像你这么闲的。”
我坐起来抓了抓头,也知道一个下属不该那样态度的对老板说话,所以弱弱的说了一句:半小时到。
妈的,都怪阮世卿这个人渣,害老娘宿醉,今天都起不来。
这么想着,心裏面就在画圈诅咒阮世卿。不过,我一偏头,看见床头放着一杯清水,还有一板胃药,以及一张便签,上面是阮世卿那隽秀的字“难受就喝药,晚安”
看到这些,我心裏面还是感觉挺温暖的,起码有人会担心半夜你会胃疼,不用一个人在无边的夜裏孤单无助。
随便收拾了收拾,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