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寒来暑往又一年。在这一年当中,因我们彼此相隔两地,我与二表弟通过一封封情书互诉相思之情。
但偏偏在这时候,不知为何,我一向准时登门拜访的大姨妈,不知何故又姗姗来迟。
“你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太不註意了。”教授埋怨了我一顿。但她老谋深算,立即想出了一个转嫁危机的高招:
“谷峰不是在休暑假吗?明天来不来?让傻小子快活快活,就一切都好办了。”说完朝我诡秘地一笑。
“他明天上午过来找我……”我说。
那天一大早,教授就带着一家老小,坐上长途汽车,到北京动物园游玩去了。临走,她把自家的房门钥匙交给了我。
“任杰,无论如何,一定要把他约到我家搞定,千万别错过这次机会啊!”她俯在我的耳边再三叮嘱。
二表弟来后,在会计室裏间宿舍,我跟他聊了大约半小时后,放低声音对他说,这月的账还没结完,实在抽不出时间休假陪他。
实际上我根本没那么忙,帐早结完了,会计报表也已经填好,就等领导签字盖章上报了。
为防止他因没人陪伴,产生被冷落的错觉,我从小李会计手裏,借了一本已经过期半年的《小说选刊》,并给他买了一盒「恒大」牌香烟,把他带到教授家裏,给他沏了一壶茶水,要他在教授家裏看看电视,或是看看杂志等着我,中午一起吃饭。
中午下班后,我带着上午买好的半斤熟猪头肉、一根蒜肠和两瓶啤酒,来到教授家裏,我们两人围坐在餐桌旁,边喝啤酒边吃饭。
收拾好碗筷,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漫无边际的闲聊。
我聊了些单位和同事的趣事,他谈了他的大学生活和对我的思念。
聊着聊着,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出的话儿越来越少,但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火辣。
他的身体也不再像原来那样正襟危坐,而是从长沙发的一头挪到我身旁紧挨着我,并伸出手来兴奋地抓住了我的手。
见此情景,我顺水推舟地提议:“大中午的,上班时间还早着呢,咱们到卧室休息一会儿吧……”
一进裏屋,我就打开落地扇,脱掉了衬衣,只穿着一个小背心,躺到铺着竹凉席的大床上。
他先是用颤抖的手抚摸我,见我没拒绝,就开始亲吻我的脸颊,又得寸进尺地咬住我的嘴唇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