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可能认为我是出于一个大姑娘的羞涩,跟他接吻不好意思。见我如此,他反而越发大胆,竟然翻身压到我身上,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好不容易用手推开他吻着我的头,长长地透了一口气,说道:“你抱得太紧了,我都出不来气儿。”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真的没接触过女孩子……”边说边极力克制自己,迅速松开了双手,看当时的情况,他好像要重新平躺到床上。
我毕竟是体验过两性生活的。既出于本能,又为达到转嫁危机的目的,这檔口怎能让他熄火?
于是,我赶紧用双臂抱紧他,紧闭双眼,静待更加激动人心的那一刻的到来……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过了一会儿,他就无力地从我身上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连身上的背心都浸透了。
“管啥事呢?”我强压怒火,也懒得看他,闭着眼睛小声说。
“小红,别怪我,最美好的时刻,还是留给我们的新婚之夜吧。”
“你心裏是不是垫着别人,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我嗔怒道。
“别误会,在我眼裏你就是维纳斯,就是西施再世,能跟你在一起,是我天大的福分。我家条件那么差,你都不嫌弃,让我很感激,我还能有别的想法?你放心,除了你,这辈子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
“但我们现在真的只能到此为止。你知道,我还在上大学,毕业之前咱俩肯定结不了婚。再说,我哥今年二十五了,至今还没搞上对象。
一个没啥本事的农民,家裏条件又不好,本来找对象就费劲,如果我们抢在他之前结婚,姑娘会更看不起他,他搞对象就更困难了,弄不好要打一辈子光棍。”
经他一解释,我终于明白他强忍欲望,没有跨出那关键一步的真实原因,心裏的怨气也逐渐打消了。
但让我直到现在也弄不明白的是,他一个身体健全的大小伙子,超强的自控能力为何如此强大?难道知识分子都这样?
我无奈地从床上起来,来到教授孩子们住的倒作房,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裙子;
回到卧室,从大衣柜裏,找出苑振海下班后在家裏穿的没膝短裤:“你把短裤换上,我把你的裤子给你洗了吧。”说完,我走到当院,往放好了洗衣粉的洗衣机裏放水。
“你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儿,我来吧。”
“放裏头吧,不用你。把衣服洗干凈后挂到晾衣绳上,我就该上班了。你再休息一会,裤子干透后换上,把苑大哥的短裤放到床上就行了。你走时把门给带好就直接回家吧,我下午结账,不过来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