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张斌向自己的姑姑保证过,坚决跟我断绝情人关系,但真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鸡、鸡不如偷。逾越了正常男女关系界限的两个人,就像人染上毒品难以戒掉一样,真的很难回头。
趁谷峰不在的几天,只要张斌有空,他就会溜进我家与我相会。
一般在潇潇睡着后,我们就双双来到倒作房亲热。张斌非常迷恋我的身体,迷恋我特殊的生理反应;
我对他则是崇拜与爱恋兼而有之。长时间的交往,我们对彼此身体的任何部位都非常熟悉,没有任何隐私。
每次相聚,我们都沈醉其中不能自拔,他完全忘记了对姑姑的承诺,我们双方都彻底摆脱了彼此身份得束缚。什么县社领导大表兄、什么弟妹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尽管幽会很疯狂,但他的心裏也充满了矛盾。几乎每次完事后躺在床上,他都会流漏出自责的神情。
他经常跟我说:“咱俩的关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总跟我二表弟吵架,我姑姑能不知道吗?她心裏能好受吗?”
而我实在是忘不了他。我跟他走到一起,绝对不是贪图他的金钱,我们刚开始走到一起的时候,他家的条件跟我没法相比。
但我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崇拜他。我央求他别忘了我,并向他保证,今后我尽可能的在心裏接纳谷峰,尽可能地对他好。
所以,我俩的关系不但没断,还在谷峰上班的那几天,经常住在一起。张斌屡屡自责,又屡屡自食其言。
谷峰自从调回本县工作,好像是为了补偿我前几年独自持家的辛劳,他非常珍惜在家休周末的时光,不光洗凈我积攒了一周、丢在洗衣机裏的臟衣服,还把小院裏裏外外打扫的干干凈凈,一尘不染。
面对这个忠厚、善良、勤劳但其貌不扬的丈夫,这个我不爱他,却共同生活了六年多的男人,我的内心经常自责,出于愧疚和同情,我心裏也萌生过希望他找个情人的想法。
但我深知,谷峰重视家庭,对我忠贞不渝,即使我跟他说出来,他也不可能那样做,还会给我们的婚姻带来更大的阴影。
为此,我只能强迫自己,尽力对他温柔一点,即使再不情愿,也要每周最少尽一次妻子的义务。
此时,谷峰就极力讨好我,用不知从哪学来的技巧,总想千方百计调动我的情绪。
但不知为什么,虽然我也想多给他一些温存,但就是缺乏与张斌在一起时的那种激情。
就这样,我在矛盾与焦虑之中,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既没有跟谷峰离婚的想法,也没有跟张斌彻底断绝关系的决心和勇气。
谷峰就职的单位是科研单位,作息时间非常有规律。他周一至周五吃、住都在单位,基本不回家。
我与张斌相会的时间,一般安排在周二和周五,因为周一他刚上班,周六就回家,这两个日子他从未回过家,绝对没有风险,我和张斌在一起,绝对不会让谷峰碰上。
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久而久之,我与张斌的隐情,就被谷峰无意中抓了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