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傅家也是院子却不同于四合院的凉爽,
俩人每晚挤在一处燥热是肯定的,更别说沈泽修在床上缠人的睡法,这时候房间裏的空调就起了作用,
可又担心他着凉,于是乎房间裏冷气呼呼的灌,他却被沈泽修拿毛毯裹个严实。
“不用这样,
我没觉得冷。”古一无奈道。
沈泽修侧脸看他,
“谁说不用,中药没断,傅爷爷说了感冒就得停药,之前喝的都白费了。”说完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双眼皮,
这双眼真漂亮。
“每次都热的流汗,再捂一晚第二天都有味儿了。”古一试图和他讲道理。
“胡说,我没闻到,再说我不嫌弃,
不像某人下午还嫌弃我。”沈泽修试图通过这件事翻旧账。
古一听着他这幽怨的语气笑出声来,眉眼弯弯梨涡都出来了。
“好啊,你还笑!”沈泽修二话不说压在他身上埋头张口就咬,手上也不闲着,
逮着痒痒肉就开始挠。
“欸……别闹了。”古一抬手阻止可哪裏是沈泽修的对手,
最后笑的连话都说不全赶忙求饶道:“不嫌弃……没有嫌弃……沈泽修!”
“这还差不多。”见人笑闹的额角都冒汗沈泽修才停了下来,
将毛毯一角揭开降温。
这么闹一通最后睡的都香了,
古一连睡梦中都是嘴角带笑,再睁眼外面已经大亮,躺在床上脑海一片清明,
久违的身心舒畅。
早上的餐桌上,
傅老盯着古一看了半响,
这眼神想忽视也不能,古一放下手上的餐具笑问道:“外公?”
“天气热,小陈今天家裏除个蚊虫。”老爷子突然道。
“好,我们院子裏没种什么花花草草,不招蚊子,好弄。”陈姨脆声应了下来,后半句话却让人听到心裏。
傅老拿起一旁温热的毛巾擦了擦手,刚摸到拐杖陈姨就站了起来,对着欲起身的两人道:“你们吃,我早就用好了,我扶着就行。”
吃完早餐古一还在回想刚刚傅老的话,他打量了一遍房间问道:“昨晚闹蚊子了?”
沈泽修摸了摸鼻子咳了声。
“你这什么表情,心虚?”古一觉得奇怪。
沈泽修上前两步,抬手,冰凉的触感按压在少年锁骨的位置,那裏露出了‘草莓’的一角。
古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浴室,再出来看向沈泽修没好气道:“敢情你就是那只要除的蚊子。”
沈泽修自知理亏,不敢开口。
“外公今天的表情怕是猜到了什么。”古一嘆气,这要是常人也许不会多想,可是有傅兴和萧砚这个先例那就另说了。
随后他又看向沈泽修,瞇眼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看到了不提醒我。”
这就太冤枉了,这事沈泽修也没有料到,他上前一步揽住古一的肩膀道:“我虽然想要个名分可也不能在这种时候,不急于一时。”
“真的?”
“真的!这是个意外。”
古一勉强信他一回。
“那你说我们同床共枕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名份?”沈泽修乘胜追击道。
古一:……
“在这等着我呢?”古一笑着推了他一把,“沈泽修每次你做出这副表情和语气就反差特别大,我都怀疑你被掉包了。”
“是吗?那你亲自检查一下。”沈泽修凑上去道。
古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嗯,应该是本人。”
“你这也太敷衍了。”沈泽修反而不乐意了。
“敷衍?那你说怎么办?”古一好脾气的配合。
等的就是这句话,沈泽修凑到他耳边小声的嘀咕的两句,话落就见这人从耳垂开始迅速的红了起来,还故作淡定的推开他,拉开距离后道:“沈泽修,我都快不认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