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枫忘我地随风起舞,尽情地攉洒着它倾国倾城的舞姿,摄魂夺魄。
或许没有人能够理解它为什么在这悲凉之秋如此卖命,但是它为的,只是在寒冬凄清来临之前最后那段生命的呓语。
不需要被认可的努力,只要曾经奋斗过就足够了。
“啊,一向对待工作认真的阿一居然也有那么悠闲的时候啊。我想去巡街土方先生还不让呢,真是过分。”总司笑瞇瞇地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正准备离开,披在肩膀上的棕色外衣自肩膀顺势滑落。
看上去几分刚刚睡醒的狐貍一般懒散,其实是完全不在意这种细节。如果能够恰到好处的话,那样还有另外的时间註意其他不是吗?
刚刚毫不在意地弯唇地抓起外衣,总司一眼扫过去直接无视掉那碗几乎凉掉的药,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在那一瞬间被肺部传来的疼痛感压垮,一手撑在一旁的柱子边,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斋藤只是不易察觉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上前。风吹拂而过扬起他深紫色的发丝,他的表情一直以来总是淡然地像是冷漠。
就像是幽谷中深不见底的潭水,无悲无喜。
“总司,你不应该说那样的话。”斋藤沈静的声色响起,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是么,连阿一也这么觉得啊……
总司不易察觉的抹去了那覆着淡黄色薄茧的手掌心的几丝鲜红色,微微瞇着的墨绿色眸子眼底尽收不明的笑意:“阿一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啰嗦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哦。”
“她一直很卖力,虽然明白最后的结果。但是不去尝试,永远不会有机会。”斋藤说完,已经转过身子扬长而去,只留给总司一个墨色的背影融入一片绯红的枫色中。
——那算是放弃吗?还是可笑的苦苦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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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来大家几乎都没有看到樱井,据她身边熟悉一点的人所说:“最近小絮很少出现过,除了医务所和厨房以外,我就连吃饭的饭厅都没有见过她。”
于是大家纷纷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各种各样的猜测,只有好男人原田一巴掌拍在平助的头顶上笑道:“女孩子家有时候的心思不是我们这些男人能懂能解决的,等到她自己想通就没事了。”
再于是乎大家每天都可以看到捧着汤药追着总司跑的千鹤。总司一脸悠然地坐在院子裏晒太阳,好不惬意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千鹤琥珀色的眸子裏闪烁着盈盈泽光,温温婉婉地说道:“冲田先生,这是今天的药。”
总司要么就是装作看满院美丽的景致直接无视千鹤,要么就是再三推脱或者悠哉悠哉地揶揄小千鹤一番,很是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
千鹤面对总司玩味的调侃,心裏意识到小絮平时是多么的辛苦应付,但是咬咬牙,她还是一定要完成小絮交代给自己的事情。
不仅仅是出于小絮的托付,还有对冲田先生这一个孩子气的男人的担忧。冲田先生肺痨的这个病让他们双方都已经心力憔悴,她想她希望自己也能够多多少少分担一点。
“冲田先生,请不要这样,喝了药才能快点好起来啊。”不同于樱井有些强硬近乎于要灌下去的态度,千鹤是温温柔柔地劝着。
慵懒地躺在回廊上酣息的总司干脆一个翻身,只留给千鹤一个宽阔的后背。
“……”
“冲田先生,请喝药吧,这药煎了很久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个要的方子以及熬制都是来之不易。
总司只是狡黠地笑了笑,道:“小千鹤怎么和土方先生一样啰嗦啊,果然是和土方先生在一起待久了就会变得跟他一样恶劣。”言下之意就是土方先生你真狡猾,这么快就对小千鹤下手了。
——你才是那个根本恶劣的人好不好?!!不要颠倒是非!!!
“……”白皙的脸颊一阵燥热,小千鹤只是慌乱地否认了一下,回过神裏心裏不由得有几分气闷。
于是每次到最后小千鹤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样子之下,总司才笑着将药喝下,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
前段时间小千鹤的心情似乎有点消沈,可是跟着千姬还有新选组的大家出去一趟以后,她的情绪渐渐有了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