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一大早就起来为大家做早餐,然后去叫赖床的平助起床吃饭。
上上下下来回跑动着,手裏麻利地干活,木质的回廊因为频繁的走动而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显得很是精力充沛的样子,不到一个上午,千鹤已经把整个长廊擦拭地一干二凈纤尘不染,泛着阳光那温暖的淡淡金色。
“好了。”千鹤好不容易干完了所有的杂事,看着自己擦拭地干干凈凈的地板内心颇有成就感,不由得微微一笑,才伸手擦去了额头上布满的细汗。
如果能够尽量营造出一个好的环境,大家工作起来也能够轻松一点吧。
“可以了吗?”带着戏谑的声音忽然从一旁的阶梯处传来,千鹤冷不防地吓了一跳。
抬眼定睛一看,居然是披头散发的总司坐在那裏。此时他的衣领比平时敞的稍微更宽一点,脖子上挂着一条洁白的毛巾,而他深棕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耷拉着。
“哎~?!冲田先生?为什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呢?”千鹤诧异地看着怡然自得的总司,心裏面很是不解。
总司则是习惯性地勾了勾唇角,一脸无所谓地别过脸,道:“刚才睡觉的时候出了一身汗,所以去洗了个澡然后过来晒太阳。”
“可是就算是晒太阳这样做也会感冒的啊!”千鹤担忧地说着,总司却若无其事地伸手准备把头发扎成平时的发髻,千鹤见多说无益,于是飞快地走上前一把抽过总司肩膀上搭着的毛巾,抖了抖毛巾散开来直接上手给总司擦头发。
——这样的话感冒了小絮会很担心也会更加辛苦的!
“千鹤酱还真是强硬啊……”总司任由着千鹤擦拭着自己的头发,千鹤只是很坚决地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却没有擦几下,就被总司一把抽过毛巾站起身子。
“好了,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说着,他已经很是熟练地飞快地用发带把头发扎了起来,千鹤刚想说什么,总司却瞇了瞇墨绿色的狐貍眼,“千鹤酱简直和土方先生一模一样,总是喜欢莫名其妙地关心人。”
“哎?”千鹤闻言脸颊再次染上一层樱花一般的淡粉色,心裏也渐渐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我和土方先生像吗……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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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了晚饭时间,千鹤自告奋勇地用一个木盆子装好所有的碗筷,然后拿到厨房外面的院子裏洗,此时院子裏传来一声又一声碗筷冲刷的哗啦哗啦声。
樱井拿着一把菜刀漫不经心地一下又一下将手裏迭着的白菜切成细细的条状,这是准备明天清晨起来做白菜粥。廉价又美味,即使是在领俸禄的新选组裏也要学会精打细算地过日子。
虽然墨色的眼睛映照着橘色的烛火是望在手裏的菜刀上的,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焦距显得无精打采,白菜也切的从刚开始的细细条状变得散乱不规则起来。
压着白菜的手本来就是湿的,现在还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不知道是手滑还是刀滑,锋利的刀刃直接往中指上割了下去——
“啊!”手指上传来的痛意使她条件反射地轻呼一声同时飞快地一缩手,回了回神,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在流血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正准备找些什么擦一下就了事。
“——小絮,你怎么了……”门外的千鹤好像听见了这声细微的轻呼声,貌似正准备起身跑进来看看,樱井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我没事”,千鹤却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樱井看见放下抹布走进来的千鹤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藏了藏,终究是眼睛快过手的动作,千鹤一眼就看见了樱井手指上的丝丝血迹。
“不小心切到手了吗?”千鹤拉住她的手轻声询问道,又看了看放在砧板上的菜刀,“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做吧,你快去山崎先生那裏上点药止血。”
樱井有些郁闷地看着自己并没有流多少血的手指,然后将视线投向千鹤已经开始手脚麻利“笃笃笃”切菜的千鹤,呵呵地苦笑道:“小千鹤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啊,又不是一刀捅进肚子裏。”
“可是继续切菜万一伤口发炎了可就不好了。”千鹤只是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笑了笑又继续切了起来,“快去处理一下吧,小絮和冲田先生一样总是那么叫人担心呢……”
——是吗……
樱井见状也不再多说话默默地退出了厨房,虽然千鹤说是要去医务所,可是樱井却鬼使神差走的是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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