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总司才在此时嬉笑着送开了揽住我的双手,我借此时机猛地从他身上触电了一般弹了起来,而冲田站起身来竟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对那四名来人笑道:“你们终于来了呢。”他一边口气轻淡地浅笑着说,一边将刚才的一番折腾,此时凌乱不堪已经很大敞开到半个光滑白皙的膀子的浴衣随意地拉了拉。
天吶要溅鼻血了么,真………丢脸………
“我……”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无奈此时竟然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总司,你还真是厉害哎,这位就是你口中的美女医师了吧?啧啧,你小子还真是厉害啊厉害,这么快就捷足先登了。”原田左之助又来那一套唯恐天下不乱了,当时我虽然知道他是冲田那一边新选组的人,但我还是毫不畏惧他人高马大地剜了他一眼。
可恶,不要胡说八道!!
“对啊,平助啊,你可要多学着点。”永仓新八也应声附和道。发间系着一条绿色的发带,看起来是一个爽朗的人。但他这一番刻意侃人的话令平助少年为此老大不情愿了。
酒红色中长发随意系在脑后的原田瞬息一个漂移闪到了我的面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那么,医师姑娘,姓甚名谁啊?”
我只顾干瞪着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冲田却也一刻也闲不住似得走了过来,一把勾住我的肩膀拉了过去,很是得意得笑着:“小絮啊,樱井絮嘛。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关你什么事啊!!
“嗯,很漂亮,但还是没有冲田的姐姐阿光漂亮……啊不对,你别介意,你也很漂亮。”永仓新八看着我很是认真地说着,遂而又大方爽朗地嘻笑了起来,道:“那么小絮,你好,我是永仓新八,初次见面……”
“我是原田左之助,你可以直接喊我左之就好了啊。”原田猛地冲上前打断了永仓的话,“以后小絮就算是我的妹妹了……吶,告诉你哦,以前你哥我可是切过腹的。”说着,原田温润帅气的脸上多了几分自豪感。我也是知道的,在日本,尤其是现在的这个江户时代,武士道精神中所任为武士能够切腹而死是最高的荣誉。
“原田你这家伙……你不会又想当着人家的面大冷天脱衣服给秀你的光荣事迹吧?知道你是死不了的原田左之助……不过,凭什么就你是小絮的哥哥啊,我也是了!!”
你们别无视我的存在啊……!!
“小絮……他们两个老大叔平时就是这么啰啰嗦嗦的样子了……你可千万别介意啊,我……叫作藤堂平助,你可以叫我平助的,我们的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大吧,那个,这样叫自然一点。”
“哈哈哈哈,什么年纪差不多啊,明明就是你长得不够高好不好啊??”一旁的永仓新八停下来哈哈地调笑着他,平助少年那叫一个火大,冲上前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斋藤一。”那个面色沈静的男子微微颔首道,那一双沈静宛如是古井一般深幽的蓝色眸子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斋藤一,新选组三番队队长,是一刀流的左撇子高手,据说在新选组裏是唯一可以与冲田总司不相上下的顶级剑客。
我若有所思地大量着他们,心裏却在思忖着:“新选组裏果然个个是美男。”以前我的学校也有一个校草,很是受那些女生们的欢迎,但是仔细和新选组的众位比较一下,那个校草并比不上他们的一半。
忽然感觉一只有力的手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强行将我那早已飘往现代的思绪给扯了回来。我转头定睛一看,只见冲田狐貍笑瞇瞇地扯了扯我的头发。痛……痛痛痛痛……我愠恼地瞪了他一眼迅速解救下我的头发,而冲田则是不以为然,继续个腹黑的孩子一样:“小絮,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呢……吶,想什么想得那么入迷呢,屯所裏有土方先生那个恐怖的魔鬼,所以,我们决定来这裏吃饭了哦。”
我觉得你才是魔鬼吧……哎等等!!什么?来我这裏吃饭?搞什么飞机啊你冲田总司?!还有!刚才我们的账好像还没有算完吧?!!
“总司,对女孩子要温柔。”原田左之助露出了一副怜香惜玉的表情醉生梦死到叫人想要扁他,“就这么决定了没问题,小絮这么一个人未免也太冷清了。”
餵,就这么愉快就决定了,你们有没有问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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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新年是每一年的最后一天,十二月三十一日,即是日本的除夕,又称作为除夜。在这一天,日本每家每户都会在自家的门前系挂上,梅、竹等以意吉祥。而在中国传统的农历新年当中,在除夕夜那天晚上每家每户都要围坐在饭桌前吃上一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寓意团团圆圆。一到午夜十二点,四处爆竹声连连响彻,漫天绚烂的花火迷离。这么来说,中国的新年可是比日本的新年热闹多了。
也不知道小雪和嘉子姐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