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的不正常,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
沈言也不拦着,他心情不是很好,一方面河边偶遇了自己的娘。
另一方面是因为姜魏,村裏的婶子都跑他跟前扯红线了。
“言哥儿累了吧,快回屋去歇着,剩下的交给我。”
姜魏殷勤的很,还时不时往沈言身后瞧。
对着大牛几人挤眉弄眼的。
“我和你一起吧,小魏哥,刚在河边洗衣,村裏婶子跟我打听你来着。”
沈言晒着衣服,说的轻巧随意。
姜魏心裏一突突,手上不停的晾晒着衣服,眼神却乱转。
“是吗说了什么。”
“她让我问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这种事下次你直接拒绝,我什么心思你不清楚。”
自从沈言去洗衣服,已经好几个婶子来给他说亲,还有人请了媒婆,真是让他焦头烂额,大牛说村裏都在暗搓搓的打他主意呢,他就怕沈言知道,吃飞醋。
“姜小子在家吗?”
姜魏一听,怕啥来啥。
“大山将人拦下,别让进门。”
姜魏当机立断。
沈言抿着唇,对姜魏怪异的举动,怎么可能一点不清楚。
一准是有人家来说亲。
沈言心裏还装着其他事,有些心不在焉。
“言哥儿,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我遇见我娘了,我….将她逼进了河裏。”
“什么?真的?”
“恩。”
“言哥儿,你太棒了,终于知道反抗了。”
姜魏高兴的很,沈言那软弱的性子这回终于硬气了一回。
“你不会觉得我不孝吗?”
“孝顺也要分什么样的爹娘,就像沈王氏那种,你孝顺她,也不领情,还给你扣上各种帽子。”
“帽子是个啥。”
“……”
姜魏这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望了望一望无际的晴空。
挠腮抓头想了半天,勉强的解释道。
“就是说你想占他们家便宜,不安好心。”
“哦,帽子是这个意思啊,不是啥好话。”
“也不全是,算了你当我没说帽子。总之你干的不错。”
姜魏觉得解释起来太费劲。
“我只是不想再忍了。”
自打沈春红告知他,沈王氏要除了他,说沈家和沈鹤都是因为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的心死的更彻底。
沈言将沈春红的话重覆了一遍,姜魏气的心口疼。
“沈王氏那张嘴,什么叫除了你,沈鹤才会好,真是笑话。”
“我在她眼裏本就不该存在。”
“别这样说自己,我不爱听,最近咱们多提防她就是。”
沈言点头,他喜欢姜魏时刻把他放心上的感觉。
被宠被惦记。
所以他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对姜魏好。
不留余地的。
哪怕有一天姜魏腻了,像刘老爷那样再娶一房。
他也会时刻记着姜魏对他的好。
这就足够了。
他不善于表达情感,不善于和人相处,甚至有点自闭。
这是他长期生活的环境和后来养成的性格使然。
但是他很聪明,并不愚笨,很单纯没有杂质。
好像一张白纸,还没有被涂上各种各样的颜色。
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晒完衣服。
“大伯,咱们家这生活,吃顿饺子可以吧。”
姜魏蹲在厨房裏,姜茂山坐着小板凳,沈言也蹲着,三人靠着竈臺简单吃饭。
“不过年不过节的吃啥饺子。”
姜茂山伸手将锅裏的升起的白烟扇了扇。
“有钱啥时候吃不行啊,干啥要等到过年过节。”
姜魏抓起一个白面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你看看村裏哪家平时舍得吃饺子这等好东西,吃得上白面馍馍的也不多,咱们还欠着村长十二两呢,而且饺子这等金贵物都是过大节才吃。”
“…….”
姜魏被怼的没了脾气,吃着算是细糠的饭菜。
两边腮帮子鼓鼓的,将气愤化成了食欲。
姜魏对现在的生活还算满意,肉也不是顿顿有,三四天倒是能吃上一回半回。
姜魏饷午饭刚吃完,六子,穿着新衣跑了来。
“言哥哥,俺爹让俺来找你和魏哥哥,让你们喊人去搬石磨。”
“五叔这么快就打磨好了,这身新衣真漂亮。”
姜魏摸了摸六子的小脑瓜,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