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也不可尽信。”
……
七嘴八舌的声音,几个人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向郑儒双投递求救的眼神。
郑儒双选择性看不见,他如何能救得了他们,自作自受,吃点苦头才能把心收一收。
车上。
“这件事交给杨旭,你来我公司当翻译。”纪淮南提议。
宋沛言摇头,开着车窗,头靠在窗沿看外头景色,“不用了,淮南哥,我喜欢教书,我打算自己开一个培训班可以吗?”
街上是为生活工作的身影,或愁容满面、或平淡无常、抑或笑如灿阳。
社会的法则不触及他人利益,它便温柔以待。
“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之前可能还有犹豫,听到纪淮南肯定的话后,他觉得自己可以,就算是失败了,身边还有人陪着他。
说干就干。
休整了两日,陷害他的人得到了应有的处罚,情节不是特别严重,但他们的名声却实打实受损,知道真相后的被煽动的家长们肠子都悔青了。
要求郑儒双开除涉事老师,他们不配教授自己的孩子。
最后,年纪资历最小的张志成背了黑锅,被学校开除,新工作也四处碰壁。他们行业,说大也不大,消息传得快,有损师德的人,他们不用。
宋沛言跑了几处地方,市中心和稍微偏远的地方看了看,没找到合适的,不说价格,要路好找,安全性高的地儿。
靠在纪淮南怀裏,宋沛言撒娇抱怨:“选址好难啊,没一个满意的。”
其他手续都办齐了,就差学校的选址是个问题。
纪淮南专註于肆一的新项目,和严驰商讨中。
“你要觉得麻烦,交给杨旭来办。”
杨旭,杨旭,宋沛言挑眉,人家可是你的秘书。
“杨秘书自己的工作就很多了,还是别麻烦他了。”我自己也不是不能干。
“嗯,有需要可以找杨旭。”
宋沛言抬眼,发现纪淮南註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气得在他腰上捏了一把,鼓着腮帮子说:“你不爱我了!”
纪淮南停下打字的动作,捏捏他的脸颊,诱哄道:“怎么能说我不爱你,我这是在工作,我们言言善解人意,不会为这事的。”
哼,我才不要戴高帽。
“纪淮南,我不需要很多钱,你也不要太忙,我希望我们回家以后能多交流。”他看过太多因为工作而分开的人,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对他掏心掏肺好的,不想有遗憾。
纪淮南定神,宋沛言眼裏清明,隐隐透着一丝不安,“好,以后回家不谈工作。”
“我也没有这么无理取闹,若是公司有急事你要先处理。”宋沛言眼睛弯了弯,用头在他怀裏拱了拱,“谢谢你,纪淮南。”
纪淮南面上舒缓带笑,“我发现你对我的称呼是看心情。不高兴了叫我纪淮南,要撒娇就是淮南哥哥。”
“哪有。”宋沛言嬉笑的脸埋在他的腹肌上,耳尖一点粉色。
纪淮南低头在他耳上方,用他磁性诱人的声音说:“下次撒娇,我希望能听见你叫我老公~”
老公也太羞耻了吧~
他张嘴一口咬在纪淮南腹部,硬硬的,硌牙。
他才不要叫他呢。
两人说了会话,决定把培训班学校选在市一中的附近,学生流量多不用他们大张旗鼓找人员。
装修,置办桌椅,办公用品和教材花了近半个月时间,选择的人日夜兼程赶了出来,正好赶在学生们放寒假。
老师人员的招聘在筹备期间进行,他亲自面试,用人不在乎资历。
学校主要是小语种培训,各类语言的教师两名,目前开设有,日语、韩语、法语、英语、德语、阿拉伯语等。
几个刚毕业并拿到教师资格证的年轻人他很看好,在校成绩,证书成绩以及试课的表现都不错,以后加以磨炼定能成为他们学校的金牌教师。
註册的学校名字叫“南言教育”,他是个取名白痴,便取了自己和纪淮南名字中的一个,将就着用,以后若是想改名再说。
开业这天,宋沛言请了几个朋友,没敢让纪慎夫妇和宋启仁来,他们的脸大众太熟悉,他也不想让人知道这间学校和他们有关。所以长辈裏,安生代表他们来表示祝贺。
“安叔,不是说过了你们不用来吗,你身体不好,爸爸也真是的,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过来。”宋沛言心裏暗骂宋启仁不心疼脑婆,爸爸心也真大!
“没事,我最近感觉好多了。你第一次创业,我怎么能不来。”
“好,那你去办公室坐着,一会儿人可能有点多,撞着你我和爸爸会心疼的。”
“行,你忙,不用管我,我到处看看,给先生现场汇报一下。”
安顿好安生,宋沛言拉着陈姝瑾在外接待家长。
一早就让几个做兼职的到处派发传单,人也陆陆续续来问询。
找的前臺今天偏生病了,临时拉陈姝瑾来帮忙充当前臺,介绍各个老师优势,所教授科目。
一天忙下来,因着之前的名声,来了不少家长报名,一合计,就有百来个人报名了,培训班便可以开始正式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