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酒后
参加完宋沛言学校的开业典礼,何以绥赶回公司,回到公司却得知严驰去参加一个合伙人的酒局,带了小助理。
何以绥讨厌严驰什么都不告诉他,发消息问他人在哪裏。
身为他的秘书,饭局酒局应该是他陪在身边,那能让一个助理做秘书的工作。
严驰回说让他回家休息,今天的酒局并不是很重要,不用他来,晚点吃过饭就回家。
何以绥握手机的手一紧,关掉屏幕,没回覆他的消息。
问了公司另外两位老总,确定不是什么重大场合才下班回家。
路上眼皮直跳。
他自来到严驰的公司后没几天便搬到了严驰家中居住,离公司近,他还能多睡一会儿。
严驰心疼他早起挤公交,提议让他搬过来,房租出一半。他的房子是不大的两居室,一间是朝南的大卧室,余下的一间房比较小,但何以绥不嫌弃,比他原来住的地方好太多,到底——他也没睡上几次。
回到清冷的房子,靠在沙发上实在不想动,往常都是两个人一起回家的,严驰聒噪的声音仿佛还游荡在耳边。
习惯太可怕了。
何以绥长舒口气,回房裏换了身居家服,延迟不在家,他晚饭就随意对付泡了包泡面。
边吃边看关于3dvr的资料,在公司了解得不多,只能在私下补充知识。
一个人无聊得紧,看完相关论文报道,宋沛言给他发来消息,让他一起出去聚聚,他回绝了。
今天打不起精神来。
墻上钟表顺时针旋转,一分一秒的走动,从他回来五点等到现在九点,严驰没有任何消息。
给随行的助理打电话,对方也是没有回应。
还没有结束吗?
在客厅沙发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被偷溜进来的冷风偷袭,他恍恍惚惚地起身,外面天光微亮,揉着鼻头打了个喷嚏。
身体酸软无力,是感冒了吗?
定神让脑子清醒,屋裏毫无动静,他意识到严驰没有回来。
电话没有回,信息也是。
小助理倒是给了个消息,说严驰醉酒在酒店住下了,让他不要担心。
公司裏除了严驰的两个好朋友没人知道他们住在一起,所以小助理也不知道该把严驰送到哪裏。一同的老总,贴心的给他们开了房,小助理也不好拒绝,自己也喝得有点多,送严驰进了房,就离开了。
酒店。
严驰头晕目眩地睁开眼,一张清秀的脸钻进他的眼底,往下看,脖子上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极为显眼。
惊恐地抽出手坐起身。
睡熟的男人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软绵绵开口:“严总,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
被子滑落,男人全裸的身躯暴露无疑,严驰手捂脑袋,零碎的记忆涌现,明明是何以绥的脸怎么变成了眼前人,不……不可能。
严驰沈着脸抓起被子将还不清醒的人罩住,自己快速捡起地面的衣服穿上,冷声道:“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床上!”
被子下的人扯开被子,打了个哈欠,眼含水雾铮铮地看着严驰,歪头用手臂撑住头,露出一抹笑:“严总,这是吃干抹凈打算不认账了吗?”
严驰没好语气跟他扯,“是谁让你过来的!”
男人瞇了瞇眼,“您不知道是谁吗?”
“也没关系,”男人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向他爬来,“总之,我这幅身体已经是严总的了,严总昨晚还抱着我叫宝贝呢。”
宝贝……一串记忆又浮现出来,一张羞红的脸,噙着情欲的双眼对上他,勾魂一笑,脸瞬间又变成了面前的男人。
艹!严驰握紧拳头,暗骂,眼神冷冽,语气威胁道:“昨晚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裏!要被我知道还有第四个人知晓,你不会又好果子吃。”
从钱包裏抽出所有现金,扔在男人脸上,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男人在他身后大喊:“严总,我叫刘晓,别忘了。”
说完,刘晓重新用被子盖住身体,手颤抖着捡起床上的钱,紧紧攥在手裏,眼神悲凉。
啊,受够了。
出酒店,严驰火大的给助理打去电话,对方浓重的鼻音传来。
“严总,这么早有什么事?”
还有什么事!严驰咬牙切齿沈声道:“昨晚为什么没有送我回去!”
“昨晚您喝得烂醉,问您什么也不说,李总就给我们开了房,在酒店住下了。”
李德昌个狗东西!难怪昨晚一直灌他酒!
“身为我的助理居然不知道老板的家,像话吗!做不好助理的工作有的是人接替你的位置!”
说着挂了电话。
王助理坐在床上一脸懵,他做了什么让严总如此生气,还要找人顶替他的位置,不行,得早点回公司。
严驰盯着手机裏何以绥发的消息,还有未接来电,衣衫不整,颓靡的坐在花坛边上,心情覆杂,又烦躁。
早上六点多,人还不是很多,但一个邋遢的帅哥在街边,路过的人不免看上几眼。
现在无法面对何以绥,打了个车来到纪淮南家楼下。
被电话吵醒的纪淮南不爽地开口,“你最好有事!”
严驰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冷颤,“我在你家楼下,让我上去坐坐,有事跟你说。”
宋沛言抱着纪淮南的腰,瞇眼奶声道:“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