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南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严驰,你睡,我去开门。”
“嗯~”宋沛言又闭眼睡去。
走到客厅给楼下的严驰开了大门,“进来吧。”
屋裏开着空调,温度比外面高,他只装穿了裤子,没有穿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
严驰推门而入,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自觉换了双拖鞋,哭丧着脸到纪淮南身边坐下,拿着水狂喝了几口。
察觉到严驰情绪不佳,纪淮南问:“公司出什么事了?”
一靠近严驰的身边,一股香味儿窜进鼻孔,不觉皱眉,离他一米远,才看见严驰凌乱皱巴的衣服,“你跟人睡了吗?”
“淮南,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以为是阿绥。”严驰懊恼的靠在沙发上,闭眼道。
“……被人算计了?”
离淮南知道严驰不会是在外乱搞的人。
“不明摆着了吗。”严驰道:“浴室借我用用,还有你的衣服,也借我一身。”身上残留的味道,还有拿私处黏腻的感觉,令他不爽。
“去吧,我给你拿衣服。”
严驰径直走向浴室,打开花洒不管水多凉,暗暗承受着,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他心裏的灼热躁动冷静下来,不由自主想起何以绥那张清冷的脸。
艹!狗东西,杀了他!
房间裏,宋沛言睡眼朦胧的探出个脑袋,“严驰怎么了?”
“没事,过来找我的路上摔了一跤,我给他找身衣服换,困就再睡睡。”
宋沛言努力睁开眼睛,摇头,“不了,我也起了吧,时间也不早了,等会儿去学校看看。”
“那你穿好衣服再下床,外面凉,我去做早餐。”
“好的呀~”
搓洗了几遍身子,身上的痕迹无法磨灭,手指甲的抓痕,肩膀处的齿痕,暴躁的捶打着浴室的墻壁,哐哐作响。
纪淮南刚好拿衣服过来,“我家墻很薄,经不起你的暴力,洗好了赶紧出来吧,我做了早餐。”
严驰没回他。
宋沛言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迎面撞上头发湿漉漉的严驰。
跟纪淮南一样,身上硬邦邦的,撞得鼻子好疼。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撞到我了。”宋沛言揉鼻子抱怨。
严驰闷声道:“抱歉。”
绕过宋沛言走开。
宋沛言没在意,进去洗漱。
纪淮南做了煎蛋和烤吐司,“过来吃饭。”
“不了,我还得回家一趟,阿绥肯定在家等我。”穿上鞋道:“衣服麻烦帮我扔了吧。”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纪淮南没有挽留。
“嗯。”
宋沛言精神的出来,没瞧见严驰,问准备早餐纪淮南,说人已经走了。
“他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宋沛言后知后觉道,刚才脑子还混沌,没想太多。
“不用管他,过来吃饭,一会儿送你上班。”
宋沛言嘿嘿一笑,甜糯糯地说:“谢谢淮南哥哥~”
回到家,第一时间去卧室看何以绥。
听到动静的何以绥睁开眼,咳了两声,“你回来了。”
“嗯,怎么了,不舒服吗?”严驰上前去摸他的额头,温度烫得吓人,“你发烧了!有没有吃药?”
“吃了感冒药,”难怪他觉得身体酸软无力,一会儿了你一会儿热的。
“我们去医院。”严驰把人扶起来。
何以绥就任他折腾,脸颊碰到他湿润的头发,还有棉质的衣服。
他昨天穿的是西装出门,这身衣服上不是严驰的味道。
何以绥挣扎着推开他,神色认真,脸颊红彤彤的,“你的衣服哪儿去了?身上是谁的衣服。”
严驰手顿住,“衣服臟了,酒店离淮南家近,就去他家换了身衣服。”
“你能穿着臟衣服去纪总家裏,不能穿着臟衣服回家来?”漏洞百出的话,严驰在骗他。
“正好有事同他要商量。”严驰给他套上衣服,宽松的卫衣很容易穿进去。
“大清早,人还没睡醒找人谈事?”何以绥穿好衣服不让他碰自己,喘着粗气垂眼道:“我不喜欢别人骗我,严驰,告诉我,你昨天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去纪总家裏洗澡回来,酒店不能洗澡,还是有什么让你不想在酒店洗了回来。”
何以绥敏锐的神经,严驰找好的借口,无法脱口而出,他说什么看上去都是在狡辩,“我们先去医院,回来再告诉你。”
“不用了,你要是不愿意告诉我,医院我会自己去,你去上班吧。”
何以绥距离感的话语,扎在他的心上,他若是说了,阿绥会原谅他吗?
“阿绥,去医院要紧,回来我会全部告诉你。”
严驰祈求的眼神看得他心头一软,竖起的保护伞收了起来,“走吧,去医院。”
【作者有话说】:刘晓:太粗鲁了,昨晚太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