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倾诉
打了一针退烧针,何以绥不想待在医院也不想回严驰的家,严驰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是不想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事,他也不强求,和严驰的感情,他早预料到的长不了。
“我让沛言来接我了,你回公司吧,今天我请假,公司需要你。”
严驰几欲张口,不知道说什么,“那我先回公司,下班我去接你。”
“不用,这几天我住沛言那裏,明天我会去公司。”
不容拒绝的口吻,严驰无力反驳,“好,那你什么时候玩够了,打电话给我,我接你回家。”
在楼下等到了宋沛言严驰依依不舍的离开,何以绥轻咬下唇,垂眸,他无法忽视,自己已经把真感情交给了严驰。
“怎么了,还是很难受吗?”宋沛言扶着他关切问。
何以绥扯了扯唇角,“没有,就是累了,去你那儿。会不会打扰你跟纪总。”
“不会,你来我很高兴。”有你在,我也能少遭点罪了。
宋沛言是去了一趟学校,没身份需要他特别关註的,把报名招生的事交给了手下的人,得到何以绥的电话,便赶来医院接他。
“给你们添麻烦了。”何以绥抱歉道。
“朋友之间说什麻烦,就是……”宋沛言吞吐道,不知道该不该问。
“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也不没不能说的。
宋沛言笑了下,八卦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你怎么会住在严驰家裏?”两人不简单!
“正好他家有空房,离公司也近,就搬过去了。”
“嗯?就这样?”没有奸情打死他,他都不信,严驰的神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宋沛言脖子腹诽。
“顺便谈了个恋爱。”何以绥淡然答到。
顺便谈个恋爱……这说的是人话吗?宋沛言忍住想翻白眼的心,“你和严驰怎么搞一块儿去了,我都不知道呢。”
一股凉风吹拂而来,宋沛言拢了拢外套,才意识到他分还在医院外头吹冷风,讪讪说:“先进车裏,咱们回去再聊。”
拉着何以绥缩进车裏,赶紧关上车门,隔绝冷风,这小脸上的僵冷在暖气的烘烤下缓解。宋沛言伸手摸何以绥的额头,“还烫着呢,你要是累,小睡一会儿,到家了我叫你。”
“好。”
何以绥没有拒绝,靠在车背阖上眼,浅眠。
脑瓜子嗡嗡作响,车喇叭,嘈杂的人声,还有严驰时而欢笑的清朗的笑声,一幕幕闪现。
到家后,宋沛言把自己的卧室床单被套换了新的,让他先休息。
把人带回家,自是要跟纪淮南报备一声的。
宋沛言先发消息,问他忙不忙。
办公室裏的纪淮南停下手中动作,放下笔,回覆:不忙,想我了?
宋沛言:是的呀~
过会儿又发来:淮南哥哥,有件事需要给你说一下。
一听哥哥出来了,纪淮南脸上的笑僵了一剎,随后说:又惹祸了?
宋沛言嘟嘴生气,暗暗反驳,在你眼裏我就只会闯祸吗?
宋沛言:我这么乖,怎么可能闯祸~
纪淮南失笑:那你是有事求我?
难道我平时就不能叫你一声哥哥吗?我怀疑纪淮南你在内涵我,我没有证据。
宋沛言:没有,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有个朋友想要来家裏住两天,不是狐朋狗友,你认识的。
纪淮南问都不用问,就知道了他口中的朋友是谁,人来住几天没问题,但他的夜生活可是会收到影响呢,思忖片刻,起了玩弄的心思。
纪淮南轻挑眉眼:人留在家裏也不是不行,那你要拿什么贿赂我?
这人怎么还跟他讲条件呢!
宋沛言弱弱回:淮南哥哥,以绥是我朋友,家裏也有我一份,我留个人也不行吗?
纪淮南:那是我们的家,你让一个外人进来,是不是得征得我的同意?
说得有理。
宋沛言挣扎片刻道:那你想我怎么贿赂你?
他此刻心裏已经泪流成河了,想都不用想,纪淮南会说什么话。
纪淮南得逞一笑:人走后,随我处置怎么样?
他能说不吗?
宋沛言下意识摸摸屁股,隐隐觉得菊花刺痛,胸前的豆粒也痛,霎时,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轻哼了声,宋沛言回:好,我答应你,那你不能赶人走,他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能拖一天他的菊花就能幸免于难一天。
有句话说得好长痛不如短痛,可他不觉得短痛适合现在的情况,能拖一时是一时。
纪淮南重新拿起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