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兰亭和朋友聊天。下一个项目我想和他合作。”虞星浅笑,“我没开车,你来接我,顺便和他打个照面,以后合作也方便。”
“我……”陆云毅沉吟一瞬,看了看空荡的客厅,“好。”
换好衣服走到门口,他和家政公司定时上门的两位保洁员打了个照面。
他叮嘱:“客厅的廊灯,不要关,一直开着。”
保洁确认好廊灯的开关,陆云毅出了一会神,又说:“客厅里三个纸箱,你们离开的时候带走。”
他迟疑了很久,终于接着说:“带走,扔了。”
“好的陆总。”保洁答,“我们走的时候带去地下室的垃圾处理室。”
兰亭会所是秦家经营的私人会员制会所,前些年走的稳重老成路线,这几年他家公子接手后做了大刀阔斧的调整,原本古朴的内装一转而成年轻人喜欢的风格,服务生也都换成了年轻的俊男美女,成了凌北市高端聚会的指定地点之一,一般城中二代三代都会挂个会籍。
陆云毅不太喜欢浮夸的应酬。和林阅辰两个人待在一起,即使只是彼此靠着各自刷手机看文件看剧本,都比这奢华热闹让他觉得愉快得多。
但他的人生中,应酬原本就是必要的一环,即使尽量推掉了大部分没有必要的应酬,能每天下班准时回去和林阅程亲亲贴贴聊天吃饭洗澡嬉闹的时候,也比和一帮人纸醉金迷要少得多。
如果早知道林阅辰会离开……
陆云毅脚步一怔:怎么又想起林阅辰了。
好在服务生已经引导他走到标着“紫檀”的包厢前。
打开包厢门,一个可以容纳七八十人的大空间展现在陆云毅面前。虞星坐在最中间一桌最中心的位置,对他挥了挥手,露出笑容。
这局里的人大部分陆云毅看着都眼生,但意外的是,周一哲居然也在包厢里。
陆云毅在虞星的引导下和他那桌的几个公子总裁客气地打过招呼,喝了一轮酒,便向包厢最侧边一桌的周一哲走去。
在周一哲身边坐下,陆云毅看了眼周一哲面前的薄荷甘草茶:“不喝酒,喝这个?”
他唇边泛起一抹玩味笑意,“你有什么火要降吗?”
“你管我。”周一哲端起温度恰好的薄荷甘草茶喝了一口,“虞星最近组项目的劲头挺足,而且每次都拉上陆氏,看这架势,是打定主意做你贤内助了?”
陆云毅没什么劲头:“陆氏你没股份?给陆氏赚钱不就是给你赚钱。”
周一哲却不肯放过陆云毅任何细微的表情:“虞星是不是不知道你一贯强调公私分明,不太喜欢被/干/涉安排?还是,因为是虞星,所以例外?”
陆云毅淡淡瞥了眼虞星那边,见他长袖善舞笑意满面的样子,又收回了目光:“我和你是绑定的商业共同体,他只是个合作方,他组的局,合适了我们投,不合适我们就忽略,你不用因为我给面子。”
“呵,我给过你面子?”周一哲轻笑一声,又喝了口薄荷甘草茶。
“你来干什么?”陆云毅问周一哲,“今天不修身养性了?”
“今天是个对我个人而言比较特别的日子,我不想一个人待着,出来散心,见见世相百态。”周一哲淡淡地答,不打算透露更多的样子。
世相百态?陆云毅下意识环顾全场。
当视线落在某个点时,他身体一僵,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毕竟大部分人都应该没有被用这么极端的词来定性人品这种超小概率事件发生的心理准备,所以看到昨天那条评论的时候确实我整个人都懵了。
也因为实在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到底是怎么个盘法,差点恍惚到今天断更。
但已经自我调整好了。
只是,还是认真说一次:
1,在我的认知中,分手或者离婚,不是原罪,非过错方不应该仅仅因为所处位置或是其他社会定位,而被诟病、被打压、被攻击。但这个话题要延伸下去,太大了,所以仅止于此。
2,我写文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无论哪点构成了不适,看不下去,就真的,别看了吧。
作者写文、读者大人看文都是为了获得朴素的乐趣。严格来说,其实人生本来也苦比乐多,如果一个不背离公序良俗的行为得不到乐趣、反而成了自我伤害和互相伤害,那又何必呢?
谢谢各位小天使的阅读支持,我会努力继续更好的娱己娱人的~鞠躬,比心~
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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